“月姑娘,你若是想跟了大皇子,直接禀明太子,太子必定允你离去,你何需这般偷偷摸摸,如此失德,这成何体统!”
几句话,便将月夕梦这女人不知礼仪廉耻,私下与人苟合,德性败坏,全点出来了!
众人一听,看着她眼里纷纷露出了嫌恶!
此女当真是寡廉无耻之辈!之前唬弄欺骗众人,如今又隔着太子,明晃晃的跟大皇子勾搭成奸,看着都觉得污了眼,该抓去浸猪笼!
众人小声的纷论,指指点点。
“这女子太不要脸,德行败坏,伤风败俗呀。”
众人对月夕梦真是恶心得想上前踩几脚。
月夕梦又要再一次恶臭皇城了!
哪怕她背后有大皇子,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而大皇子见着被众人围观,最初是震惊,然后悠哉地拿过袍子往身上披,一双眼还似笑非笑,带着挑——衅地瞥了炎熠然一眼。
炎熠然眼色无波,一片沉凉,凉薄的声音慢慢响起:“皇兄既是看上此女,直接跟本太子说即可,无需这般偷摸行径,惹人笑话。既是如何,月姑娘在太子府上的一应物件,孤会差人送到皇兄府上,上,日后跟太子府无任何瓜葛。”
月夕梦蒙着被子,惊得一下子扯掉,扑着跪下来:“太子殿下,求求你,不要赶我走!”
大皇子是看中她还有利用价值,若她被赶出太子府,大皇子怎么对她,脚趾头想都知道。
当然,她想做的一切,也都废了!她哭喊着磕头求。
炎熠然神色冷清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凉薄无情地说道:“月姑娘已是大皇子的人,跟着他便是了。”
“不,太子殿下,不要赶我走。”说着一下子扑过来要抱着炎熠然的腿。
炎熠然本是个凉薄之人,看着她这幅行径,只觉得无趣得紧,眼中不带一丝情意,直接一脚踢开她,看也不看地拂着袖走了。
月夕梦一下子软倒在地上,大声哭嚎,像个疯子。
众人都轻“哧”一声,眼带轻蔑地也都跟着走了出去,真是恶臭的东西,再呆在这里一秒都觉得污了眼。
月夕梦嚎了半晌,惊醒过来,她还得稳住大皇子!不能连大皇子也搞丢了。
再回头,炎良翰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她连求都没处求,再一次哗然大哭,涕泪满面,毫无形象。
宁清跟在炎熠然身边,步覆轻盈,粉唇微翘,心情甚好。
哼,月夕梦,本尊不信你还能次次翻身!
宁清想到自己差点死在这女人的手里,还差点被奸——污,就觉得月夕梦如今这般下场,简直是太便宜她了!
不过,如今她活着只怕比死了更痛苦,毕竟以她自以为是的穿越女高人一等的姿态,天天活在所有人的鄙视和唾弃中,当真是对她无比的摧残!
宁清刚钻进了轿中,便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一下子便被拖入了怀中,炎熠然紧箍着她,指尖撩过她的一撮发丝,细细的把玩,醇悦的嗓音响起。
“今晚上烟儿叫本王看的戏,还真精彩。”语气有一丝渗凉,竟是把他也算计进去了呢。
宁清知他没有真怒,睫毛轻翘,转过脸正对着他,双手爱娇地搂着他的脖子,勾起嘴角,媚眼儿轻撩:“太子也觉得那越族的戏班子演得好?臣妄也是这样觉得的呢。”
“哼,下次行事之前,再敢再懵本王,小心本王……”语调抬高,带着丝丝威胁。
宁清娇笑一声,媚眼如丝,轻浅柔声问道:“殿下将如何?”
炎熠然幽暗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与你日日夜夜,下不着地儿。”说完,挑起她的下巴,覆上她的唇,略带惩罚地轻咬着她,直至女子几乎窒息,才放开她。
“叮,大大,好感度涨了,终于又涨啦!+10分,呜呜好激动,这磨叽的男人!”弱鸡多久没有听到这激动人心的叮叮声,慢得它都觉得自个连报数的功用都没了,真是只废统呀。
宁清心底也有一丝奇怪,回头一想,她可是立一大功呢。
养在自己府里的女人,竟跟自己敌人勾结在一起,往重了说,那就是判变,必当杀之而后快。
不知该说月夕梦清纯小白花演得太成功,还是炎熠然过于自信,他觉得月夕梦还没那个能耐帮着炎良翰害自己。
然而,很快,太子便被打脸了。
太子府当晚就将兰林苑月夕梦的东西全清了出去,倒也没发现任何的不妥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