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宋校尉死的时候,应该是看到了凶手的脸,沾着血写了一个“古”字。
所以大家一致想到宁清的“朝”字,只是他没有写全,人就去了。
“而且,有士兵发现,你昨晚上中途确实出去了一趟。”
宁清惊讶了,她虽然睡得死,但是不至于会梦游呀!
“不可能!”
“就算这些你都不认,那杀死宋校尉的簪子,你怎么说?”
宋校尉是被簪子刺穿喉而死。
宁清看着那支簪子,确实是自己的,神色一下子显得极为冷然。
槽!竟然冤到本尊头上。
炎熠然坐在座位上,淡漠的神色,带着冷意地看着宁清。
“宁清公主,你还有何话可说?”
“呵,我说,人不是我杀的。”
“单凭你一张嘴,可是洗脱不了你这罪名的!”
炎熠然眸光流转,邪邪的勾了一下唇,一副颠倒众生的妖孽模样,笑不达意,却像是一个恶魔。
嘴巴轻启,冷森地发话:“宁清公主谋害炎国将士,论律该……”
炎成锦突然出声打断,跪了下去:“太子!这事或者还需再查!”
炎熠然身上的冷意漫天,一身森寒,琥珀色的眸子却是懒散的扫了炎成锦一下。
炎成锦头皮发麻,他这哥哥,平时不说话他还不怕,最怕他这种云淡风清的模样,只觉得脖子凉凉,等着他发话。
“你这是说,本王冤枉她?”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冷意,却是让炎成锦心下一抖。
“臣弟不敢!”
“我看,你敢得很——”淡漠的语气,肃杀之气毕现。
“那……那赐杖打七十大板……”炎成锦幽幽求情道。
“太子殿下,我是冤枉的!”宁清仙媚的小脸,此时一脸严肃,深深地看进炎熠然的眼睛。
炎熠然对上那一双清澈的双眸,极冷的心震了一下。
“压下去!”命令发下去之后,炎熠然极为不屑地扫了一下宁清。
士兵三两下拖着宁清,看到她还挣扎,直接用脚大力的把她踹倒在地,狠狠地抓着她的头发。
宁清疼得要命,这破——身子太不经打了。
这王八龟孙子真打她啊?槽啊!
“炎熠然,我是冤枉的,你把我杖罚打死了,我父皇会出兵的,你等着!”
“炎熠然,你这个无脑怪!被人耍了还不知道,愚钝如猪,不,猪都不如!骂你是猪污辱了猪。”
然而不管宁清怎么叫,炎熠然只是坐在高座上,拿着茶杯,慢慢的喝。
然后帐外不停的传来了宁清哭泣声和咒骂声,士兵看她口无遮拦,直接拿布塞住了她嘴巴。
“弱鸡,你再不出手,你家宿主要挂了!”
这七十大板,谁受得了?
这狗男人,你给本尊等着!总有一天会一一讨回来的!
弱鸡嘤嘤地说道:“宿主,你不是最会撒娇抛媚眼发嗲的么?你骂得这么起劲,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他就是一尊木偶,不知道女人为何物。”
“明明是你功力不够,别人还有白月光。所以,你要学着使用冰清玉洁的心来感化他。”
“不,我要用冰清玉洁的身子来强了他!”宁清凶狠地说道。
弱鸡:“!!!”
弱鸡一脸悲苦,“好吧,宿主,我给你屏敝痛感!”
“你这弱鸡统!怎么不早给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