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是有人帮着为非作歹,可现在……”
她瞧了瞧自己的身子,嬴弱无比。
“宋校尉怎么不带脑子的吗?”
宋校尉被她这样毫无情面的说,一下子脸上挂不住,还想反驳。
炎熠然淡淡地说了一句:“好了。”然后看了宁清一眼:“你先回去。”
宋校尉拱手说:“殿下,她嫌疑最大,为何不先把她抓起来?”
“本王自有定夺。”炎熠然看了他一眼,便把众人遣了出去。
宋校尉出去之后,依然愤愤不平,这时他的好兄弟胡校尉拍拍他的肩膀,安尉他说:“你有点冲动了,别跟那女人一般见识。”
宁清回去之后,巧儿问她怎么回事。
“他们觉得是本公主杀的林妙儿,本公主才不屑杀这人。特别是那宋校尉,咬着我不放。”
巧儿神色不自然地闪了闪,乖巧地问“那他们还觉得谁有嫌疑。”
宁清摇了摇头,这时她鼻子闻到一股很特别的异香,非常淡,一闪而过,一时也没放在心上。
“我之前放的那支簪子呢?拿给我一下。”
巧儿转身找了找,连宁清的手饰箱都不知道放哪里。
“婢子,忘了在哪了。”
“哦,那算了。”
宁清晚上喂马回来,碰到炎成锦,随口提到林妙儿的事,问他有案情有没有进展。
“暂时没有线索。”
“那你觉不觉得是我?”
炎成锦看了看她:“你根本不将她放眼里,应该不屑于杀她。”
“嘻嘻,四殿下聪明过人,长得一双利眼呢。”
正说着,她被东西绊倒了一下。
起来,往土堆里一踹,发现草丛下面的土很松,踹开的地方,露出了一个红色的东西。
两人相视一下,扒开土堆,然后开挖。
里面是一只红得极为诡异的盒子,大概两中手掌大,外表有些诡异的纹路,竟然一点泥土都没沾上。
两人打开,里面有一条死了的蛇,血肉模糊,看着恶心,血浸透着内盒,里面还有一些纸灰。
两人面露惊讶。
两人顿了一下,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又赶紧这东西继续埋回去,把它恢复原样。
两人聊着天,像是没事样往营帐中走去。
宁清夜里睡得警惕,然而后半夜依然睡着了。
第二天一醒来,有士兵直接冲进来,把她给带到炎熠然的营帐中。
宁清一脸的莫名其妙。
众将士看到她,神眼不善,特别是那位胡校尉,眼神更是要吃了她。
“你这个歹毒的女人,不过是说了你一句,你竟然痛下杀手!”
“殿下,让我杀了这个女人!”说着就要冲上去,被炎成锦一把拉住了。
宁清一脸蒙逼。
“怎么了?”
“宋校尉昨晚被杀了。”
“哦……”宁清应了一下,“那干我何事?”
“他死前,手边写着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