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很可惜的是，现在在现场的，可不止是他一个，还有林朗这糟老头子在呢。
自己可以指鹿为马，但这老家伙，能跟自己同一个鼻孔里出气吗？
不可能的！
然而，恰恰就也在下一秒，正满心不甘的陈文，忽然听到了一句话。
“这只九眼天珠……呵呵，我老头子老眼昏花，看不准啊。我的建议，和之前一样，还是……流拍吧。”
嗯？
本能的扭过头，朝声音源头的方向看过去。
然后，陈文就看到了林朗。
只见此时此刻，这个糟老头子的言行举止，和之前一次次说流拍时的模样，完全没有任何区别。
举止自然，语调……感慨中带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似乎是在对当下混乱的业界，表达着某种无声的控诉。
靠！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捕捉到这老家伙朝自己飘来的小眼神儿里，那一闪而过的戏谑。
陈文只觉得，仿佛有一股凉气，顺着自己的尾巴骨，直接窜上了后脑。
我懂了！
没错，到了这个时候，陈文终于彻底看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林朗这个糟老头子，还真就是满肚子的坏水儿……
陈文现在敢对天发誓，林朗老家伙，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间拍卖行里，他分明就是奔着这只压轴的九眼天珠来的！
之前林朗所表现的一切，其实全都是在演戏。
那一件又一件的拍品之所以流拍，为的就是现在。
想想也是，之前的拍品经过一件又一件的流拍，到了这最后一件压轴品的时候，林朗自然也能像之前那样，理直气壮的说出这句流拍！
老家伙，你可真能演！
我算服气了！
配合林朗，还是不配合？
这个问题对于陈文来说，压根儿就不需要考虑。
那必须得配合！
林朗这糟老头子不是好东西，赵家这帮人，更不是好东西。
两害相权取其轻，这可是古人传下来的道理！
最起码，林朗可没说过要弄死自己。
不站他这边，反倒站在扬言要弄死自个儿，而且还通过间谍司徒静，算出过一次手的赵家人这头，他陈某人的脑子一没被门夹过，二没进过水，很正常、也很健康！
“陈大师，对于这东西，你怎么看？”
眼见林朗把皮球抛过来，已经在无声中达成共识的陈文，他也发挥出了精湛的演技。
微微的叹了口气，他朝着镜头的方向摇起了头。
“还能怎么看？”话说到这儿，陈文耸了耸肩膀：“假的呗。”
“不可能！”
听到这个结果，赵进宝第一个叫了起来。
他好像发了疯似的，情绪非常激动：“别的东西都是假的，我承认。但这只天珠绝对是真的，这可是我二叔亲口对我说的，不可能是假货！”
“哦，你终于承认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