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彼岸宫巫觋长不在,有一名副宫主来执行职务也并无不可,可是这些人就是有阶级观念,就这么恶毒的联合起来要让青萝倒霉,如果她一直沉默,是不是她也是帮助犯?而且她的沉默在杀人!
申屠宫女怎么死的?如果她不给一个公平正义,是不是也是杀人的帮助犯?而且她现在是龙凤宫的女王,并非在现代的那种平凡小市民,可以无病呻吟的和朋友说说批评的话,她现在的身分是女王,虽然要毋枉毋纵,但是也要有魄力和实践力才可以。
她不能沉默,因为她作为决策者,沉默就是杀人!哪怕是迟来的正义,也要权衡委屈能否少一些,做一些弥补!
当惟王、申屠和副村长入内,看见惟公少了一只少且朝堂染血了,三个人脸上都露出了难看的表情,然后下意识跪下的齐声说道:”女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颜艺儿对于他们三人吓的脸色一白说出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被人恐惧的空白,然后她转过身要走上殿,礼官长和幽烨两人一左一右走近,各扶着她的左右手上王座。
她一个转身一坐,就对着惟王问道:”你把申屠宫女的原委仔细说来,若是有一点虚伪,定不轻饶。”
惟王有感受到一股压力,然后他看着父亲少了一只手,受了伤的痛苦模样,他有一阵恍神且不知所措。
惟公下意识看了脸色苍白的儿子,他抖着左手握了儿子冰冷的手,想要给儿子力量,哪怕如今身处绝境,他还是想要给儿子温暖与力量。
申屠看了那两人父子情深的模样,莫名感到难过的红了眼眶,命好就是不一样,能够珍惜和保护的就是多,而他们这种贱民似乎注定被人剥削和不停失去……。
副村长看着惟公如此袒护自己儿子,便感伤的想起自己的义兄弟以及申屠侄女……,现在他只希望颜艺儿能够秉公处理,不要让他和申屠白走一趟!
“不说话,是忘记了,还是害怕想起来?”颜艺儿拿了宫女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的冷冷问着惟王。
这个男人还真是没有用,一到了朝堂没有父亲就不会说话了吗?那么之前在村中那嚣张跋扈的样子是什么?有靠山才狐假虎威?还是优越感作祟?
惟王先是不确定的看了惟公,而惟公向他点了头又握紧他的手,他才敢开口的看着颜艺儿回答:”女、女王陛下,申屠是本王的救命恩人,但是本王真的无意娶她,所以......所以得知宗正对其有意时,便向父王商量......是不是可以让宗正和她结秦晋之好,岂料她嫌宗正官小不肯委身,又威胁本王,若是不给她名分就要说出本王的藏身处……。”
“说下去。”颜艺儿继续喝着茶水的听着。
这大乱世,若是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女人都会想要抓紧机会,只是女人往往会太过执着而所托非人……。
女人啊,就是这个样子,为了爱不小心丧失性命!
“本王也不清楚宗正到底安什么心,明明知道本王藏身处,却又不动声色,搞的本王忐忑不安,本王也想要从了申屠,可是宗正喜欢申屠,本王哪敢冒险?女王陛下!"惟王其实也搞不清楚要怎么处理这种飞来艳福和杀身之祸,他也是满腹委屈的对着颜艺儿喊冤又说:”女王陛下!!本王不喜欢申屠,也怕死!左右为难之下,只能选择一个不这么委屈的选择……女王陛下,本王也是不得已啊!”
当时的状况,真的很紧急和急迫,除了有先代魏王的压力,更有礼官长的清君侧恐惧,那时的他根本不想死,却又不想要被一个女人这么利用和缠上,可是偏偏又没有选择,三方的压力之下,他当然会想尽办法想要寻求解决之道!
申屠这个女人真的不能怪他!他们又不配,只不过在不对的时间遇上了,还以为是对的人,才会铸成悲剧!
这份悲剧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申屠这个女人太贪,想要谋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才会惹来杀身之祸,这祸,不能怪他!真的不可以!
“你究竟有什么不得已,快点说来!"颜艺儿实在没有耐心的把手上的瓷器,直接丢向一直不赶快说正事的惟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