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点点头,看到方子玉微微皱眉。不禁奇怪的问道:“子玉,你却不高兴吗?”方子玉微叹了一声,小小年纪此声叹息却如成人一般,语气沉闷的说道:“虽然二叔做了这些坏事,却毕竟也是我们的二叔,如此惨死,我们却要好好的发送他才算得子侄的本份了。”
林子中赞叹道:“好孩子,你说这话,我便欣慰许多,固然方二爷以怨对你,你却不记前嫌,此方为大丈夫行为。”
一时之间,房中众人,对于方子玉却也不禁的刮目相看。
唐晚秋和东方羽眼见得瑶儿将方子聪拉了出去,却不由得相视一笑,却突然都羞红了脸面,东方羽轻轻揽过唐晚秋的柔肩,在她的耳边轻语道:“看你这丫头如此柔弱,脾气却是如此的倔强。”
唐晚秋微微噘嘴,娇声道:“我本来并没有做错事情,是王爷总要甩脸子给民女看。”
东方羽不由得叹了一声:“你啊,我这些时日,便为那玉玺,忙得焦头烂额,满心的以为你会帮我想想办法,却没有料到,我没说一句话,你便火气冒出,倒成了我得不是了。”
唐晚秋望望东方羽那消瘦的面容,却没有了从前的丰腴,心疼道:“王爷,听说当今皇上已经登基近十年了,十年来,一直都没有玉玺吗?”
“事以至此,我也不瞒着你,父皇当年将那玉玺赐给了怀忧之后,说下重话,得怀忧者,得天下!”东方羽拉着唐晚秋坐在自己的身侧,慢慢的回忆起来。
先帝东方忆是马上皇帝,那时候,虽然大东王国已经有四百年的辉煌,番邦那些土狗们却经常来犯,最险的一次,便是先帝御驾亲征,带着怀忧的父亲那顺前去镇压,那番邦邦主巴归特联合了四周的小国,一起攻打先帝。
那一阵打了足足有四天四夜,先帝被那巴归特带着番狗们团团围住,眼见得此阵已经成败势,先帝性命不保,正在危急的时刻,是那顺带着亲兵,以一挡十,救出先帝,为护先帝,先后中了十六箭,终伤重而逝,先帝因为对于那顺的独生女怀忧视如已出,而我们这些亲生的儿子,倒排在了怀忧的后面,这便是怀忧为何可以拥有那颗玉玺。
当时我们并不知道此事,只知道四弟对于怀忧爱护有加,却不明白,为何突然之间,先帝要将怀忧嫁于三弟,更不明白,怀忧怎么会突然失踪,一直到去年,你的出现时,我才发现,原来怀忧竟然被三弟一直藏在三王府中。
唐晚秋看看东方羽,不禁的辩解道:“如果不是我,也许怀忧姑娘现在还在平静的生活吧。”
东方羽微叹一声:“傻姑娘,如果不是你,怀忧那奇怪的病如何医治,就算那时的她是清醒的,却又哪日不是以泪洗面,如今这般忘却记忆,却是开心幸福的生活,这也是得你所赐啊。”
唐晚秋立刻道:“那王爷为何还要逼着晚秋让怀忧格格找回记忆呢,岂不知,如果怀忧格格神智清醒了,却又要重新面对那无边的痛苦了。”
东方羽脸色沉了下来,半晌方道:“本王也不想如此,怀忧自幼与我们一同长大,我一直也将她当做妹妹一般,如何忍心再去伤害她,只是情非得已啊。”
唐晚秋不解得道:“这是为何呢?”
“先帝东方忆将玉玺赐于了怀忧,发下重话,得怀忧,得天下,三弟迎娶怀忧,我们以为他会是未来的国君,却不曾想到,事非人料,怀忧失踪,先帝因此气郁积心,不久便病倒,国不可一日无君,先帝在病榻之上,便将皇位传于了我的双胞胎兄弟东方玉,说道:‘玉玺,国便易君,以十年祭祀大典为期’。”
唐晚秋听得此话,不由得握住了东方羽的手臂,担忧的说道:“王爷……”
“如今转眼之间,却是十年之限,如果在金秋之际得不到玉玺,那么,到那一天,持玉玺者便是新的国君,只怕到时,大东王国曾重新陷入一片战争混乱之中,生灵涂炭,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啊。”
唐晚秋想了想道:“或许得到玉玺的那个人,也将是一位明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