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七呵呵一笑:“可见还是许主管关心小的,小的打听的却不是这件事,那吴江和索图得胜回来之后,先由赵良带着大军回朝,吴江和索图带着几个手下,押着凤遂良和高自龙从水路慢慢驶来,怕得是凤遂良的旧党趁机劫持。”
许忠听到此处,点点头道:“怪道天牢之内,却没有凤遂良等人的身影,原来却还在路上,你快快随我一起去见王爷,将此事告知。”
猴七连忙的一拱手道:“是,许主管请前面走。”
东方影正在房内,思忖着事情,许主管悄悄上前,轻语道:“王爷,猴七有消息要报与王爷。”
“哦,让他进来。”东方影轻轻抬起眼来,看看随即而进的猴七,微微一笑:“猴七,有何消息?”
猴七赶紧的跪倒,磕了几个头道:“奴才见过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王爷吉祥。”
东方影却是不耐烦的挥挥手道:“快说事情,不要这般的婆婆妈妈的。”
猴七赶紧的又磕了一个头,便将方才告诉许主管的事又告诉了王爷一遍,东方影心中一动,眼神冷峻的盯着猴七看了一阵子,猴七心中有鬼,不敢直视东方影的眼睛,头垂得低低的。
东方影又静思了片刻,方才抬起头道:“猴七,此事确实吗?”
猴七连连的叩头:“王爷,千真万确。小人以命担保。”
东方影那张白皙面孔顿时露出了一丝残酷的笑容,唤过猴七,低声在他的耳边吩咐了几句,猴七不由得伸出大拇指,连连的赞叹道:“王爷,真是计谋过人。小人这就去办。”
吴江,索图,沙通,带着十几个山上的小喽罗,押着那凤遂良悄悄的从水路一路进朝而来,在大账之时,吴江便与赵良商议,挑几个形似吴江等人的绿营军,押着假的凤遂良从大路上浩**进朝,吸引凤遂良旧部的注意,自己带着几个人,暗渡陈仓,以防万一,虽然绿营军众多,却不想引起战争,百姓受苦,这也是吴江的仁爱之心。
他们一路悄行,却也相安无事,眼看得再行一日的水路,就要到了朝都了,索图,沙通的心不由得放了下来,索图大呼道:“哥哥,总算快到朝都了,这几日在这船上,我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到了王府,交了差,哥哥再不许拦我,我要喝个痛快。”
吴江呵呵一笑:“自然,到了王府,我要与众位兄弟好好的畅饮一番,如何再去拦你。”
凤遂良带着脚铐手镣。被锁在船舱之中。听得他们这般说话,心中暗气,不由得叫道:“吴首领,想我当初在山上待你等也是情义非浅,一心想将女儿许配与你,你们便忍心将我交到那东方羽小儿的手中?”
索图听了凤遂良的话,却是一声的怒喝:“老贼,却还有脸说这些,若不是因为你,我那林豹兄弟如何能客死朝都,便是你这老贼,与那高自龙狼狈为奸,害得我与哥哥不能好好的在山上过快活日子。”
凤遂良刚要分辨,索图却忍不住上前,抬起巨掌,恶狠狠的道:“老贼再多嘴,小心你索爷爷不客气!一巴掌下去打得你满地找牙!”
凤遂良知道索图是一个粗人,见得吴江没有要阻拦的意思,连忙的缩回船舱,不再说话。
吴江等人坐在船头,正在眺望行程,却突然觉得脚下一阵地晃动,索图身形高大,本来在船中就是摇摇晃晃的不稳,此时船身晃动,更是站立不稳,扑通一个就要倒向水面,吴江眼疾手快,一把扯住索图的后腰带,暗运内力,竟然将他提了起来。轻轻的放在安全的地方。
此时的船身晃动的更厉害了,吴江心中暗惊,看看天空,晴空万里,风平浪静,不可能是天气所致,眼见得船身倾侧到一边,船上之物瞬间都滑向一测,船马上就要翻了过来。
索图,沙通等人,在陆地上是好汉,到了水中便失去了大部分的气势,如今看到船堪堪要翻,心中着急,不由得大叫起来,那吴江却是站在高高翘起的船另一侧,真气下沉,竟然将那船压了过来。
索图不禁赞叹道:“哥哥果然好神力。”一边又冲着那已然惊呆的船老大叫道:“还愣着做甚,快快摆舵,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底下作怪!”
船老大不敢怠慢,赶紧的摆舵,转弯,吴江此时已经拿过一柄长枪,不由分说,便往下剌去。顿时一股红色的血水渐渐的泅出。
索图等人此时的心情大振,也学着吴江的样子,拿着大刀,就往水中杵去。钢刀入水,势如劈竹之力,遇到拦阻,便一把挑起,却见那刀尖之上一个身形瘦削的,穿着紧身水靠的人软绵绵的被索图竖在空中,显见得已经不能活了。
鲜血顺着刀柄滴滴溚溚流下来,索图哈哈大笑一声,将那人甩出几丈开外。凤遂良在舱中看到瞬间的变化,由喜变忧,待看到索图那凶狠的蛮力,心中却是暗惊,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索图虽然是粗人,眼神却是锐利,冲着凤遂良道:“老贼,不要奢望有人来救你了,来一个,你索爷爷便杀一个,来两个,便杀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