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易微微一笑:“微臣不敢,但是既然贵公子惹动了摄政王,只怕这一次,便是有皇上的御赐之物,也保不了了,归老爷,我劝你还是知时务吧。”
归老爷面色大怒,怒斥道:“郑易,你这是欺君之罪,我这就去朝都参你一本!”
“哈哈,归老爷,请便!”说着,郑易脸色一变,怒喝道:“来人,将那归公子搜出来,带回衙门!”
大堂之上,郑易威严升堂,归公子跪倒在地,虽然惊慌,但是看到父亲也在一边,心中镇定了许多,郑易哼了一声道:“归续,你可知罪?”
“本少爷不知,你是何人,敢来抓我?”归续斜着眼看着郑易,不屑一顾的说道。
“既然你不承认,那本府便请出证人来,你敢吗?”郑易眼神微眯,冷冷的望向下面跪着的归续。
;“有何不敢,随你叫出何人来,只怕他们有命做证,没命做人!”归续的气焰更加的嚣张了。
“传证人!”
这时候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慢慢上得堂前,双膝跪倒,叩了一个头道:“小人见过府尹老爷!”正是撞东方羽的那个瘦小之人。
郑易缓和脸色,慢声问道:“你叫何姓名,为何敢告这归续,你不怕他杀你灭口?”
“小人秋儿,进归府做下人一个月有余。”秋儿叩了一个头道“小人自小与姐姐相依为命,却被这归续强行抓入府中,百般**,摧残至死,小人便为了报仇,方才进入归府。”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了。
“归续,可有此事?”郑易威严的扫向归续,归续毫不在乎的说道:“是有此事,可惜那个小娘子性格太倔强,不然在我府中,哪个不是尽享荣华富贵?”
秋儿听得此言,立刻口中怒叫着,就要扑向归续,却被衙役拦住,秋儿叫道:“你这个禽兽,将你碎尸万断,也不能解我之恨!”
“哈哈哈。”归续仰天狂笑:“就你想让本少爷碎尸万断,下辈子吧。”
这时候郑易看看归老爷,那老头一脸的漠然,郑易问道:“归老爷,这些事,你可都知道?”
归老爷哼了一声:“我一向不问少事,只要他高兴,他爱做什么,都可以!”
“唉,慈母多败儿了。”郑易摇摇头:“归续,别的那些命案,你可承认?”
“这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你能奈我何?”
郑易点点头:“师爷,让归续画押吧!”师爷拿着案卷立刻走到堂下,放在归续的面前,归续看看父亲,归老爷丝毫不为所动,神色不变。归续心中有底了,伸手便按上指印。依旧一脸的狂妄。
师爷将案卷呈上案前。郑易微微扫了一眼,脸色突然一变,威严的宣道:“归续手中命案无数,作恶多端,本府奉旨将归续判为斩立决!即刻执行,来人!”
归续心中慌乱,连忙的叫道:“父亲,父亲……”归老爷立刻上前,拦住众人道:“且慢,你这判决据何而下,你上呈了上级没有,你呈报了皇上了没有,你有何权利!”
郑易微微一笑:“归老爷,这归续,本府今日是杀定了,你若是要参我,请便!”
归老爷怒叫道“郑易,你休要小人得逞!”
“来人!”郑易丝毫不顾归老爷,怒喝道:“将这归续插上死囚牌,即刻押付午门斩首!”
午门之外,归续已经瘫软成一团,眼神焕散,归老爷也是六神无主,拿着皇上御赐的珠玉锦盒,吩咐道:“来人,即刻前去前知府前来。误了事,我要你们的命!”下人们不敢怠慢,立刻飞身上马,向知府大堂而去。
东方羽一身锦服,坐在午门前的凉棚之下,看着押解归续而来,面上露出微笑,这时候,郑易上前,悄声道:“王爷,事不宜迟,那归老爷已经派人去请知府大人。”
“哦,此时离午时还有多久?”
“尚有一个时辰!”
“那到知府大堂却需要多久?”
“快马来回,也需要一个时辰!小人只怕……”
“哈哈,无妨,你且吩咐好一切就绪,本来也处理事宜!”
“是,有王爷在,小人就放心了。”郑易躬身退下,安排一切去了。
那彭城知府吴邦正在府中寻欢,猛然听到郑易竟然私自将归续判了斩立决,心中大怒,立刻吩咐备马,急疾而来。
眼见得午门已近,也不曾听得炮响,知府暗自吁了一口气,心中稍定,暗忖自己来得尚且及时。却耳边只听三声炮响,险些将他惊下马来。他不敢怠慢,立刻挥鞭,马儿疯狂一般往前冲来。知府大叫道:“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东方羽眼见得一马急疾而来,郑易面上一片失望之色,东方羽微微一笑,冲着郑易道:“午时已到,行刑!”
郑易立刻精神大振,高声叫道:“午时已到,行刑!”
吴邦大怒的吼道:“郑易,本府让你刀下留人!”郑易却不理他,只是高叫道:“行刑!”只见刽子手脸色一沉,手握鬼头大刀,恶狠狠举起,只听咔嚓一声,归续便身首异处,刚刚跑到跟前的吴邦大惊失色的看着这一切,手指郑易,说不出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