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惩罚您,本宫可不敢。”齐可儿看着云翔那犹豫的步子,把头偏到一边。云翔看着齐可儿偏向一边的头,抿了抿唇,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无奈的叹了口气,默默地走了出去。现在自己还没有弄清楚自己对齐可儿的感情,暂时先这样吧,等自己弄清后再来好好跟齐可儿说,云翔看着德馨宫的大门,默默的想到。
齐可儿偏着头本想让云翔来哄哄自己,可是当没有听到声音的齐可儿转过头去的时候,只看见云翔头也不回的走出去,齐可儿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管他什么尊严不尊严的,齐可儿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手,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齐可儿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对云翔的感觉,从齐国来云海的这一路上,云翔在齐可儿的印象里就是军队前面那个骑马的将军,是那个攻下齐国数十座城让自己无奈和亲的人。可是也是这个人,会在夜晚温柔的看着云海都城的方向,也会在路上遇到不小心摔在路边的老人命令军队停止前进,直到那个老人被扶起……有时齐可儿会想如果这个人不是攻打自己国家的人该有多好!
这边云翔和齐可儿之间错综复杂,那边元宝刚刚回府正好碰上妙儿在院子里看书。“元宝,怎么今天才回来?昨夜留宿宫中也不派人来说一声,害得我昨夜一宿都没睡好。”看到元宝进来,妙儿连忙放下书,走到元宝面前抱着他的手臂抱怨道。“昨夜大哥留我和三哥在商量事情,一没注意就晚了,那时候宫门都落锁了,也不好再派人回来,我和三哥索性就留在宫里了,是我不好,下次定提前派人来说下。”元宝心疼的摸着妙儿眼下的青色,“现在也没什事,要不我陪妙儿去睡会吧。”“不了,也没多困,就是有些疲惫罢了,对了,元宝我给你看一个东西。”妙儿一脸神秘的拉着元宝向屋子里走去。
只见妙儿从柜子上拿出一块东西,神秘的递给元宝。“这是?这是如何做成的?竟像是透明一般!”元宝反复看着妙儿从工艺坊带回来的玻璃,好奇的问着。“还记的我跟你说过的高脚杯吧,这个就是杯子的原材料,叫玻璃。”“玻璃?这……竟真的是透明的?”“当然啦,不过这还只是工艺坊那边做出来的样品,真正的玻璃比这个透明一百倍,质地也要光滑的多。”妙儿一脸骄傲的说。“哈哈哈,妙儿你真是太棒了。”元宝看着手中的样品又听妙儿说那真正的玻璃的样子,大笑的夸着妙儿。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这半个月里工艺坊的研究渐渐到了后期,元宝他们的调查也有了一些眉目,只是云翔和齐可儿之间还是老样子,妙儿看着每天早出晚归的元宝心里总有一丝不明的担心,似乎马上就会发生些什么,并且是对自己甚至是对这个国家有影响的事。
一日,云毅的寝殿内,云毅看着元宝和云翔说道:“你们这两日可有什么新的线索?”“我这边的探子回报说是隐隐察觉齐国内部出了问题,之前齐国的君主虽然也经常不上朝,但至今为止,已经有多日未见着人影了,而且齐国的国相似乎在找些什么,探子说他们发现有一股势力在齐国和齐国的周围查找,似乎在找人。”“你那边呢?元宝。”“我这边的话只查到那个神秘人似乎和苗人有关,其他的现在还没有太多的发现。”
“嗯,”云毅沉吟了一下说道:“你们都不用再查了,看看这个吧。”云毅转身从桌案上拿出一张纸,递给元宝二人。“这,这是……”“是的,齐国国相谋反了,现在已经把齐国的君主和皇后软禁起来,现在正在暗中寻找逃在外面的四皇子,至于那个神秘人和镇北侯,他们的目的是整个云海和妙儿!”“妙儿,关妙儿什么事?”元宝惊讶的问。“那个神秘人是苗族的祭祀,会占卜之术,因前些年上代镇北侯在边境曾就过他一命,现下前往镇北侯府许诺帮助镇北侯完成一件事,来报当年的恩情。”“什么事?他答应了镇北侯什么事?难道他想要这云海?但这有关妙儿什么事?”云翔问道。“因为那个神秘人算出,镇北侯想要谋反成功,就必须除去云海的命脉,而这个命脉就是妙儿!”云毅看着元宝缓缓的说道。元宝猛地抬起头看着正盯着自己的大哥,眼中是满眼的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