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尚毅将花塞给他说:“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我。”
他不打算把这件事就这么算了,竟然往这里送死人的花!什么人竟然跟阿姨有这么大的仇?他的脑海中闪过路生的脸,他又立刻摇了摇头,不可能,虽然路生和阿姨有些争执,但也不至于做这么让人气愤的事情。
小弟战战兢兢的讲电话写在随身携带的便条上,忐忑不安的离开了,欧尚毅还在想更才那个问题。
那会是谁呢?突然他的脑海中又闪过了一个可能。难道是姨丈和前妻的女儿?
……没错,只能是她了。
这一刻欧尚毅终于明白,可能那个女孩和阿姨之间的仇怨是不可能善终了。虽然,他还不知道那个女孩是谁。
回去的时候听到阿姨咒骂路生的声音,欧尚毅眉毛一蹙,推门进去。
小护士正在收拾卫生,看到西装革履的欧尚毅,小脸一红原本利索的动作换换轻柔了下来。苏慈夏看在眼里轻藐的笑了一声,跑过去搂住欧尚毅的胳膊:“表哥,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欧尚毅将保温盒放到桌上,一边拧开,一边回答:“我帮那小弟找到了正确的地方。”
现在阿姨的状况不适合知道真想。
苏慈夏嘟了嘟嘴:“竟然把花送错到这里,还真是晦气。”
欧尚毅安慰道:“好了,别想了。”又对郑敏说:“什么事都没有身体重要,您说是吧!”
郑敏刚才一气之下扔花的时候扯到了身体上的多处伤口现在正痛痛的龇牙咧嘴,但是一点都没耽误响亮的嗓门:“没错,等我好了,一定跟那死丫头好好算算这笔账!”
欧尚毅无奈道:“阿姨……”他想告诉郑敏,你真正的敌人不是路生,话到了嘴边却偏偏就没说不出来:“您还是先好好养伤吧!”
他不想再给她增添烦心事,苏家现在已经够乱的了,以阿姨的脾气一定会立刻去司玉,把司玉翻个顶朝天,一定要把那女孩抓出来,然后再和姨丈吵个你死我活,慈夏又要战战兢兢的伤心难过,家里闹得鸡飞狗跳。
没一会,医生来给郑敏重新包扎伤口,他嘱咐苏慈夏包扎完伤口让阿姨喝鸡汤,之后就离开了。
欧尚毅路过医院一楼大厅的时候,看到一个人从医院大门进来,他看着那张年轻的脸,多看了几眼,那个人长的真想年轻时候的姨丈,浓眉大眼的甚至比姨丈还要英俊上几分。
与那人擦身而过时,他笑了笑,觉得世间真奇妙。
傅行进入医院,目不斜视,直奔电梯。他今天是有备而来,要趁苏慈夏在的时候去看望郑敏。
医生给郑敏处理好几处比较深的伤口,其它的小伤就交给护士了。傅行敲门,来给他开门的是一个容貌中上等的女子,一身的打扮无不显示自己很有钱,第一眼看上去就挺张扬的。
傅行当然知道这就是苏慈夏,Z市上流名媛,众多男人追求的对象,不为别的,只为她的家世。
傅行对这种调调的女生无感,但还是扬起无懈可击的微笑,礼貌的说:“你好,我是来探病的。”
苏慈夏好奇的看着他,觉得他的脸跟一个人好像,一时之间有些发愣。
傅行也不催促,毫不避讳的任她看,倒是郑敏见苏慈夏去开门却久久不见她回来,就叫她:“慈夏,谁来了?”
苏慈夏这才反应,把人领进来。
郑敏见到是傅行,一怔有些担忧的看向自己的女儿,不自在的介绍:“这是妈妈去澳门的时候认识的本地朋友”又介绍苏慈夏:“这是我女儿。”
傅行听闻立刻友好的伸出手道:“你好。”
苏慈夏从看到敷衍的那一刻就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此刻看看妈妈又看看这个男人不禁脸色越来越难看,硬是没有握傅行的手。
屋里还有几个正在给郑敏包扎手臂的小护士时不时的偷瞄他,傅行尴尬的收回手,摸了摸鼻子。
郑敏看到这一幕,略显不快的遣散走了小护士,对苏慈夏说:“你不是说要回家换换衣服吗?”
刚才郑敏把汤水掠到地上,苏慈夏的衣服也不能幸免,所以苏慈夏还真的说过这话。
苏慈夏狐疑的又看了一眼傅行,拿起自己的包包,离开了。
像酒店套房一样的病房,郑敏看着傅行,屋里就只剩下她们两个。苏慈夏走后,傅行调情一样的看了她一眼将房门从里面锁上了。
郑敏看着他转身解开衣服的扣子,弯腰亲吻她的耳垂,发出矫吟声,迫不及待寻到那片她从进医院以来就想念的嘴唇,没想到亲吻上的却是一片微凉的不明物体,她定情一看,原来是一株含苞待放的玫瑰。
她愉快的从他手里接过,面颊泛起一层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