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嬉微微一笑“娘很是喜欢京城,自从爹不在以后娘甚少出门,来了这京城以后到是喜欢出去走走。”
“柳夫人的家乡是在什么地方?”侯爷夫人突然笑着问道。
柳嬉有些纳闷了,她哥哥虽是金科状元,但是在朝中的官职还是很低的,堂堂侯爷府的两位夫人登门拜访,已经是让人不解了,这侯爷夫人怎么还亲自打听起自家的家事来,这其中有什么古怪?
“哦!不瞒侯爷夫人,我们是从彭城来的,我夫君是彭城人,小地方而已。”柳夫人照实说着,甚是有些不好意思。
“那这么说柳夫人也是彭城人喽?”那侯夫人又是一问。
“额,我夫君是彭城人,我并不是彭城人,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哪里人。”说着柳夫人的脸色顿时暗了下去,侯爷夫人与老夫人相视一望。
“哎呦!我竟是说错话了,不该提这茬,怎想得竟是勾起柳夫人的伤心事了,真是不该的。”见柳夫人脸色有变,侯夫人忙连连自责起来。
“你看看你,竟什么都说,不当说的也说,惹得柳夫人不悦。”
柳嬉看得明了,这二位夫人就这般唱着双簧,不知道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不就是想要打听我们的底细么,知道又何妨,就是不告诉你们,你们要想知道,便也是会去查的。论起定远侯府的权势,就是把自家祖宗十八代查出来又有何难的。
“侯爷夫人无须自责,这便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我娘只是不记得自己的身世了。”柳嬉淡淡开口,那二位夫人又是一惊,相互交换眼神,便不再追问。
二位夫人同柳嬉母女喝茶聊天,歇了歇脚,便要走,柳夫人请二位留下来用饭二位夫人不应,便也不好强留,临走时侯爷夫人还特意邀请她们改日去府上做客。
京城可以说遍地都是眼睛和耳朵,这件小事很快便传的沸沸扬扬,大家都知道侯爷府的老夫人,侯爷夫人去了柳状元的府邸,侯爷没有女儿,只有两个儿子。
大儿子已经成亲,二儿子还没有成亲,而且冯少爷同柳状元私交甚好,那冯少爷还常往柳府跑,这难道是要和柳府结亲。
是要二少爷娶柳家的小姐吗?这两家根本就是门不当户不对啊!侯爷夫人生辰那日这位柳小姐竟然坐了主桌儿,还坐老夫人旁边,这中间有什么事情?她那日还喝多了,据说是李君烨公子抱出去的,她和那李公子又是什么关系?难道是要脚踩两条船?一时间各种的猜测和谣言传的满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