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钧你是好福气的,有这般如花似玉的妹妹撒娇,我羡慕还来不及的,还有这般品貌出众的弟弟能陪着喝酒,真是羡煞旁人啊!”见今日兄弟,妹妹都能见着,冯云昊是真的为柳绍钧高兴,拿起酒坛子,便倒了满满三碗酒。
“来吧!先干一碗,不过我们这儿的规矩新客是用碗喝,不知道洛天兄弟介不介意。”
冯云昊真准备端碗,却是见刚坐下的洛天,面露难色,这才想起来,自己是用平日习惯的同营中弟兄们喝酒的碗到的酒,可今日有客并不是这边关之人,怕是不习惯的。
柳绍钧忙端了一碗酒,就递给洛天,“唉!大男人,哪里那么多讲究,别看我这弟弟文质彬彬的,那喝起酒来跟喝水似的,我都不敢在他面前夸口的,小时候到酒窖偷酒喝,就数他喝的欢,到是我那二弟,两杯就倒,哈哈哈哈!”
“大哥还记得!”洛天笑着接过碗。
“哪里能不记得,记得清楚着呢!这些年,我可是日日想念家里的。”突然间柳绍钧似想起什么,很是伤感,自顾又端起一碗酒,咕嘟咕嘟就喝完了,最后袖子一抹唇边的残酒这才挨着洛天坐下。
他拍了拍洛天的肩膀,“兄弟,是我这做大哥不称职,这些年亏得你照料家里了,我谢你了!”说着竟是朝着洛天一抱拳,眼中微红,含着几分的水汽,当真是言不尽的感激之情。
“大哥说的哪里话,都是一家人,洛天只是做该做的,大哥镇守边关,抛头颅洒热血,弟是钦佩的,家中的事情,大哥放心。”洛天说着也是神情激动,将手里的酒碗举起来。
见此兄弟二人如此亲厚,少将军也很是感怀,拍了拍柳绍钧的肩膀,又端起酒坛给他将酒碗斟满,这才又端起自己的那一碗来。
“洛天兄弟说的极是,都是一家人,就不要说两家话,绍钧莫要伤怀,来,我们同洛天兄弟饮一碗。”
柳绍钧看了看那碗酒,一下端这站起来,硬是将酒碗举起,冲着二人各自的一举,“少将军说的极是,来咱们干一碗,少将军,洛天,一切都在酒中了。”
少将军同洛天也连连起身,将酒碗举起,三人酒碗碰做一处,发出清脆之声,“来,快干了,一切都在酒中!”三个男子仰首将碗中的酒饮尽,“哈哈哈哈!痛快!”柳绍钧笑得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