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路,马里车,子娟和柳嬉将座位拆开,从暗格里将那个姑娘放了出来,姑娘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劲的磕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谢谢,谢谢姑娘,谢谢小姐,谢谢。”子娟将姑娘扶起。
“他们为什么要追你。”
“我父母早逝,我是跟着叔叔婶婶过活的,我堂哥要成亲,没有彩礼钱,我叔婶就把我卖去了醉花搂,我不愿接客,他们就不给饭吃,还打我,我是偷跑出来的,如果被抓回去,一定会被打死的。”
这姑娘的身世甚是可怜,看她一身的伤,柳嬉动了恻隐之心,
“你还有别的什么亲人么,你叔婶那里是不能再回去了,人心最是不足,既然卖了你一次,得了甜头,他们自然还会在卖了你。”
“没有了,我没有别的亲人了,我无处可去了,呜呜呜。”想到自己无路可走的境地,那姑娘竟是伤心得号啕大哭起来。
“你愿意跟我走吗?”柳嬉拉着她的手问道。
“愿意,愿意,我不怕吃苦,洗衣,做饭,家里家外的活儿我都会干的,不会吃白饭的。”姑娘连连磕头。
“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我今年十五了,我没名字,家里就叫我大丫头。”姑娘红着脸答道。
“那我们同岁,你是几月生的。”柳嬉问道
“我是三月桃花开时生的。”
“我是八月生的,比你小些,这样吧!我给你起个名字,既是桃花开时生的,就叫子桃吧!这位是子娟姐姐。”柳嬉想了想,给这个姑娘起了个名字。
“我有名字了,谢谢小姐,谢谢小姐。”那姑娘欣喜的很。
“子桃妹妹,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我也没有父母,是在柳家长大的,以后,我们就是你的亲人。”子娟和柳嬉都握着子桃的手,子桃觉得有一股从所未有的暖意钻进了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