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员愣住了。
“在丰北?!”
他面容复杂地看着周枭,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在七点三级的大地震下,能有多少存活的可能?
周枭没回应,背上背包,“指导员,什么时候出发?”
指导员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走吧。”
——
叶阮阮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左肩疼得几乎让人窒息。
她轻轻动了动,锥心刺骨般的疼痛瞬间抵达了全身。
“嘶……啊……”
剧烈的疼痛袭来,双眼刹那间泛起了泪水。
“好疼……”
她慢吞吞的用右手轻轻摩挲着肩膀的位置。
这一摸吓得心脏一窒。
床架上断裂的木块插进了肩膀里,摸着湿漉漉的,应该是血。
她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忽然感受到怀里的温暖,她心脏颤了颤,“月月?辰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