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的感觉,从没有感受过,可是,宇渊末,却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渐渐的爱上这种感觉,是因为给与他这种感觉的人,是苏落落的缘故吗?因为是苏落落,所以宇渊末不反感这种感觉?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男人的目光不自觉的微微暗沉些许,而躺在男人怀里的苏落落,则是继续安静的沉睡,时不时的用自己的脑袋,轻轻的蹭着男人的月匈膛。
“苏落落,喜欢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感觉?爱上一个人,又是什么感觉?”男人轻柔的摸着女人的头发,像是一个迷茫的孩子一般,轻声的口勿着双目紧闭的女人,窗外涌起一股浅淡的微风,整个黑沉沉的卧室,显得异常的安静,没有人会回答宇渊末的话,男人似乎有些无所谓的样子,他将唇角贴在女人的唇角上,俊脸带着一股霸气道。
“不回答也没有关系,因为无论是什么答案,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只知道,这一辈子,你休想,从我的身边逃走,从你生下开始,你就是我的,只属于我的女人。”
“唔,好晕。”
苏落落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她的脑袋,还是有些昏沉沉的,四周还是沉郁的黑色,黑的有些彻底,有些让人惶恐和害怕,苏落落揉着胀痛的眉心,眨巴着眼睛,嘟囔了一声之后,想要从船上爬起来之后,浑身软绵绵的就像是面条一般,再度的倒在船上,直到一双手臂,将苏落落的身体搂在怀里,头顶传来一声暗沉的冷嗤声。
“想要干什么?”
“宇,渊末?”
这个声音,是宇渊末,没有错吧?
脑海中,闪过一道的白光,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尽数的回转在咯额苏落落的脑海中,她有些虚弱无力的靠在宇渊末的怀里,淡色而显得异常虚弱的唇瓣微掀道。
“这里是,你的房间吗?”
只有宇渊末的房间,才会给人一种这种沉郁的气息,苏落落甚至可以确定,这个房间,就是宇渊末的,没有错,而她没有被纹身,是不是?
这个样子想着,苏落落神情紧张的低下头,摸着自己的身体,就怕自己的身体,被男人刻上什么纹身,看着苏落落这个动作,男人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屑的闪了闪,面无表情道。
“担心什么?什么都没有。”
“我,好饿。”
听到宇渊末的冷嗤声,苏落落松了一口气,她摸着肚子,双手无力,眨巴着黑眸看着宇渊末说道。
宇渊末面无表情的看了可怜兮兮的盯着自己的苏落落,薄冷的唇瓣透着一股异常阴沉沉的寒气,最终,男人扬唇,朝着门口的安诺命令道。
“安诺,去端一碗燕窝过来。”
守在门口的安诺,手指一颤,刚毅的俊脸不由得一黑,他冷着脸,走下楼之后,将女佣手中的燕窝拿在手中之后,再度的朝着楼上走去,将手中的燕窝,交给宇渊末之后,才重新的离开了房间。
“我,自己来就可以。”
“你确定你可以?”
宇渊末拿着勺子,就要给苏落落喂食的时候,这种亲密暧昧的动作,让苏落落原本苍白的俏脸,不自觉的带着一丝微红起来,她有些不安的舔着唇瓣,讪笑道。
“张嘴。”
见女人一脸尴尬羞涩的样子,宇渊末的眉宇间,似乎隐隐带着一抹的不耐烦,男人冷着俊脸,将勺子递到了苏落落的嘴边,声音有些冷硬,可是,却还是夹杂着一丝的笨拙的温柔,男人有些奇特的情绪,感染了苏落落,她眨巴着眼睛,似乎有些好奇的看了宇渊末一眼,却见男人眼底的冷光,苏落落吓了一跳,立马紧闭着双眼,张开嘴巴,将勺子里的粥尽数的喝掉了。
一股奇怪的气氛,正在两人的四周开始蔓延开来,这种怪异的温柔,或许就连苏落落和宇渊末两个人都没有留意,一个送,一个吃,两人就这个样子,安静的没有说一句话,直到苏落落将整碗粥都喝掉了,男人幽深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女人的嘴唇。
“怎……怎么了?是不是我的嘴巴,黏了粥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