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素素气呼呼的来到了苏雪的病房的时候,苏雪正坐在船上发呆,听到刘素素的声音,苏雪也没有回头,看着苏雪纤细而落寞的样子,刘素素那个恨啊,她的女儿,一定可以嫁给宇渊末的,一定可以的。
刘素素的眸子微微一闪,刚想要安慰苏雪的时候,女人的眼睛却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那些照片,因为好奇,刘素素从地上捡起那些照片之后,当看到照片中的内容之后,刘素素顿时怒了。
“怎么回事?照片中的女人,是苏落落那个贱人和宇染白吗?谁将这些照片给你的?是谁?”苏雪现在被宇渊末抛弃,正伤心欲绝,谁将这些甜蜜的照片给苏雪看的?这不是在苏雪的伤口上撒盐吗?
“妈,你看看,那个照片中的男人,真的是宇染白吗?”
苏雪回头,声音嘶哑的看着刘素素问道。
听到苏雪这个样子说,刘素素才拿起照片再度仔细的看了一下之后,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刘素素的脸色变得一阵难看起来,这个照片中的男人,好像不是宇染白的样子?
宇染白和宇渊末无疑是双生子,样貌自然是一样的,可是,不知道为何,却从没有人会将宇染白和宇渊末错认,可能是两人之间不一样的气场,而宇渊末的面部线条,要比宇染白的冷硬些许,而且,男人的眸子是冰冷无情的,宇染白则是随时像是沾染着春风一般的温和,一看就知道谁是宇染白,谁是宇渊末了,而照片中的男人,样貌冷峻,神情倨傲,这个男人不会是……
“宇渊末?”
“这个男人是宇渊末没有错吧?”刘素素将手中的照片递给苏雪看,眼神带着困惑道,这个男人究竟是宇染白还是宇渊末?她都有些糊涂了,可是,看着苏雪这种哀戚的,目光,照片中的男人,八成就是宇渊末?怎么可能?宇渊末竟然和苏落落两个人?
“那个贱人,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情,我绝对饶不了她……”刘素素将照片抓在手中,气势冲冲的离开了苏雪的病房,看着气冲冲的刘素素,苏雪根本就没有伸出手阻止刘素素,她只是冷漠的看着照片,冷笑一声,便躺在船上,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这里是对她的愚蠢吗?
她被宇渊末冷漠的态度伤到了,想要用这种方法吸引男人的注意和怜惜,可笑的是,就算是她做出这种自残的举动,都没有办法让男人露出一丝一毫的怜惜,有的只是冷漠和蔑笑。
“宇渊末,那天在本家的女人,真的是苏落落吗?”
女人摸着自己的手腕,重重一按,原本已经愈合的伤口,被女人这么用力的按住了之后,竟然慢慢的渗出血水,一点点的流了出来,看着洁白的纱布被晕染之后,苏雪的表情依旧冷漠和冰冷。
北欧,亚瑟酒吧,帝王包厢内。
“慕少,宇渊末的人到了。”
奢华而格调别具一般的包厢内,四周站立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保镖一个个都露出凶神恶煞的气息,身上那股肃杀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一步,而此刻,在那张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男人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月匈口解开了两粒的纽扣,露出男人优雅的锁骨,男人仰起头,一张欧洲特有的深邃五官,印入了人们的眼帘。
男人的五官深刻俊美,眸子是少见的黑紫色,挺直的鼻梁下,一张薄冷的唇瓣,无时无刻不透着一股冰冷桀骜的气息,身上那股帝王而冷漠的傲气,更是让人不自觉的膜拜和诚服。
“让他们进来。”
听到手下的话,慕兹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俊美贵气的脸,依旧漠然,仿佛什么事情,都激不起男人任何的涟漪,平静的就像是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优雅贵气而迷人。
“慕少,好久不见。”
慕兹的话音刚落下之后,原本紧闭着的包厢门,便已经被打开,从门口走进来的男人,是一身黑衣,和慕兹的白色,似乎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一般,男人也是异常的俊美好看的,两个同样出色的人,在包厢内相撞,身上的那股气势,在包厢内,流转开来。
“小少还真是难请。”慕兹淡淡的看了宇渊末一眼,微抬下巴,便已经有人请宇渊末坐下,宇渊末目光阴冷的盯着慕兹那张俊美贵气的脸,脸色泛着幽冷和戾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