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渊末抱起怀中昏迷的苏落落,扯动着唇角,惨白的俊脸,透着虚弱和无力的模样,听到宇渊末的话,安诺用尽全力的握紧拳头,深呼吸一口气之后,点头道。
“是,我知道了。”
没有问为什么不让苏落落在医院继续接受治疗,感受到男人身上那股无形的悲伤之后,安诺已经知道男人只怕是不忍心让苏落落在医院里度过吧。
“小少,大少的墓碑已经建立好了,需要举行一个葬礼吗?”
坐在车上,安诺回来,目光悲伤道。
宇染白死了的这个消息,的确是很突然,让人心生悲悯。
“不必了,他向来都喜欢安静,我想,他也不想要举办的。”宇渊末淡淡的摇头,男人的手指,眷恋的摸着女人瓷白的肌肤。低头的一瞬间,含住女人的唇瓣,细细的口勿着女人的樱唇,一遍遍的,异常的温柔和小心翼翼。
第二天的报纸,纷纷报道的都是关于宇染白意外丧生还有宇家夫人因为宇染白的事情,伤心欲绝,从此闭门不见任何人的消息,整个虞城,似乎都变得异常的悲伤的样子,而作为宇氏集团的顶梁柱的宇渊末,则是突然几个月没有出现在宇氏集团,坐镇的一直都是宇渊末的心腹。
有人说,因为宇染白的死,宇渊末大受打击。
也有人说,因为宇渊末最心爱的女人,孩子没了,男人伤心欲绝,陪着自己的女人。
更甚至有人说,宇渊末不堪自己的哥哥死了,心理抑郁症,正在治疗。
什么传言都有,可是,宇家本家里,却有另一番的景象。
“还是,不吃吗?”
宇渊末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俊脸透着一抹透明,男人的眼神依旧锐利,可是,在看着紧闭着的房门的时候,男人的目光,不由得透着一抹浅浅的无奈和深沉道。
“小姐她,已经疯了。”
兰婶似乎有些埋怨的看着宇渊末,声音沙哑道。
“让我来吧。”
宇渊末挪动着步子,目光浅淡的扫了兰婶一眼,轻声道。
“小少,你后悔吗?”
兰婶将手中的燕窝,交给了宇渊末之后,看着宇渊末挪动着步子,朝着苏落落的卧室进去的时候。兰婶突然朝着男人的后背,轻声的询问道。
后悔吗?
听到兰婶的话之后,宇渊末的身体倏然的绷紧,他面无表情的回头,声音依旧低沉好听,却带着一抹沉沉的气息道。
“我做事,从来不后悔,要说后悔,我只是后悔当时怎么没有将关柔给关起来。”
第一次,宇渊末竟然会向一个下人,解释这些,兰婶的眼神带着一抹的悲伤,她掩住脸颊,不由得闷声大哭起来。
她也错了,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以为真的可以用孩子看来解除宇渊末的痛苦,却不想,一切只是一个阴谋罢了。
如果当时他们真的那个样子做的话,只怕苏落落会更加的崩溃吧?
“小水母,来,我们吃饭,好不好?”
走进房间的宇渊末,不管门外的兰婶究竟是什么反应,男人只是端着燕窝,一步步的走进房间,看着站在窗子边上,一身白衣的苏落落,轻声的叫着苏落落的名字。
“小水母,乖,我们吃饭好不好?”
女人没有理会宇渊末的交换,仿佛已经变成了雕像一般,又或者,窗外真的有什么东西,深深的吸引了苏落落的目光一般,女人的眼神,依旧紧紧的盯着窗外,像是没有听到宇渊末的话一般。
“我说过来吃饭。”
最终,男人的耐心终于没有了,他沉着脸,将手中的碗重重的砸在桌上。巨大的声响,在整个安静的卧室,显得格外的吓人。苏落落像是才有反应一般,她缓慢而僵硬的慢慢转头,盯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宇渊末。男人的五官精致俊美,可是,这几个月来,却消瘦的可怕。
“宇渊末,滚。”
最终,沉默了许久的苏落落,最终还是说话了,毫不客气,带着憎恨的声音,朝着宇渊末低吼道。
她现在,唯一不想要看到的,只有宇渊末,一点,都不想要看到宇渊末,一点都不想。
“吃掉。”
宇渊末抿住唇瓣,心脏的位置,一阵尖锐的刺痛,这些痛苦,都是苏落落带给自己的,可是,他不痛,因为他知道,苏落落比自己还要的痛苦,所以,这些疼痛,宇渊末可以忍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