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女人的身上,为什么会带着这些血迹?慕兹的目光透着一抹暗沉的凝视着女人苍白虚弱的脸,眼神不自觉的变得一阵幽寒而迷离。
窗外的寒风一阵阵的,而苏落落,整个人都瑟瑟发抖起来。
“宇渊末,我好冷,宇渊末。”
女人的嘴巴,不断的叫着宇渊末的名字,甚至伸出手,抱住慕兹的身体,像是一个寻求安慰的孩子一般,紧紧的贴在男人的身上。
“女人,下来。”
慕兹黑着脸,原本淡漠高贵的脸,不由自主的带着一抹绷紧。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虽然,比较的寡淡,可是,并不代表,他可以忍受女人这种攻势。
“好冷,真的好冷。”
苏落落迷蒙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出现的聚敛,仿佛出现在她眼前的人,是宇渊末,而不是慕兹一般。
“宇渊末,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做。”
“为什么要伤害我们的孩子……染白你在哪里……落落,好想你……染白。”
女人一遍遍,不断的迷糊的说着话,听着女人的胡言乱语,慕兹的目光不由得泛着一抹的深沉和无奈。他按压着自己的额头,看着苏落落,原本凉薄的唇瓣,抿的越发的紧了紧,如同刻骨的刀片,散发着一股的寒气。
一个,令人心疼的女人。
慕兹的心底,涌起一股异样而微妙的情绪,他低下头,寡淡的眸子,透着浅浅的迷茫。
虞城医院,灯火通明。
安诺和兰婶,站在闪着红灯的手术室,两人的双手,仿佛已经僵硬了一般,梗着脖子,目光微弱的看着手术室,不知道过了多久,灯,才算是灭掉了。
“撕拉。”当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之后,兰婶和安诺立马上前,慌张的抓住从手术室出来的医生的手臂,目光担心而惶恐道。
“医生,怎么样了?小少的情况怎么样。”
“没有生命危险,不过伤口很深,好在射偏了,要不然,恐怕……”医生意味深长的看了兰婶一眼之后,只是摇头离开了这里。看着医生离开之后,兰婶捂住嘴巴,看着宇渊末慢慢的被人从手术室推出来之后,眼泪便再也没有办法控制了。
“安诺,麻烦你,一定要将小姐找回来,真的,麻烦你了,好不好。”
“兰婶,你放心吧,我会尽力的。”
安诺深深的看了兰婶一眼,已经吩咐手下人,在整个虞城找苏落落的下落了。可是,以苏落落现在的精神状态,安诺也没有这个把握,究竟有没有办法将苏落落给找到。
“小姐,不知道现在在什么地方,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兰婶蹲在地上,放声的大哭起来。
看着哭的这么伤心的兰婶,安诺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毕竟,一直以来,兰婶真的是将苏落落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般的UI带,想到这里,安诺的眼神越发的复杂起来。
“兰婶,你放心,我相信,小姐不会有事情的。”
“一定要找到小姐,一定要。”
兰婶哭完之后,握住安诺的双手,喃喃自语的朝着安诺说道。
“嗯。”
安诺点点头,深深的看了兰婶一眼之后,将目光看向了窗外。
希望,苏落落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毕竟,苏落落是对宇渊末那么重要的人,苏落落要是不在了,宇渊末只怕真的会疯掉的。
慕兹在虞城的临时别墅内。
深夜下,别墅里一片的灯火通明,被临时请来的医生,检查了苏落落的情况之后,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朝着慕兹说道。
“慕总放心,这个女人始终有些轻微的发烧,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我已经给她打了一针的退烧针。”
“嗯,我知道了,出去吧。”
慕兹淡漠的抬起下巴,扫了那个医生一眼,医生也是一个聪明人,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之后,朝着慕兹躬身之后,便离开了卧室。
“让佣人给她洗一个澡。”
等到医生离开之后,慕兹才回头,面无表情的丢下这些话之后,便离开了房间。看着抬脚离开房间的慕兹,安利敦厚的脸上不由得透着一抹黑线。
没有办法,他只能让手下先去找一个女性的佣人,毕竟,这个倍数,基本都是男人,佣人也就是钟点工,到点之后,便会离开的。
窗外的寒风,一阵阵的敲打着透明的玻璃,听着那些声音,莫名的让人心底一阵发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