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这座院子的地面都是高房大瓦,如果有阻击手对面的话,那他前脚一走出院子,后脚阻击枪的子弹就极有可能穿透他的胸膛,所以,他便很理智的选择静静的呆在屋子里,等待别人来回报。
虽说这并代表着这名日军少将怕死,但是,却也不能忽略了这个原因,毕竟怕死是每个人的本能,至于那些说不怕死的人,那完全是自我安慰自己而已。
大约十几分钟过去,一名日军的佐急匆匆的跑进了豪华的大宅子当,然后与那日军少将了见面。
“什么?有支那军人袭击我们?”听到那名日军佐的回报,那日军少将顿时从椅子上蹦跶了起来,他之前派出先头部队打探过这里,当时说这里并没有人居住,而且看其样子荒凉了许久,而现在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支那军人?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时又是深深感到了愤怒,那些先头部队未免也太不称职了,一般来说,先头部队都是整支部队的眼睛,如果失去了作用,那么对于整支部队来说将是致命的打击,如果正的如同日军佐说的那样,那么,这群支那军人应该早就在这里埋伏好了,等待他们落网,可是,自己派出的先头部队竟然对此一无所知,每每想到这里。这年人就有种骂娘的冲动。
随即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目光深深的望向那名日军佐。冷冷地开口问道:“这次支那军人的袭击,我们损失了多少人?”
他对这次的袭击很重视,因为在这种地方遭遇到了袭击,那极有可能是华国的军队早就安排好了,而这里的地形有极其的复杂,他们并不熟悉,如果有华**队在这里埋伏的话,那他们来说将是致命的打击。
虽然他从没有来过何家庄。但是在地图上,何家庄的地形被标的一清二楚,这里就相当于一个大葫芦,如果这里真有华**队再次伏击的话,那他们一旦进了这个葫芦,华国部队肯定会将出入口纷纷堵死,到那时。他们这七八千人就彻底的成为了瓮之鳖了。
而且,根据这里的地形,如果华国的军队和他们打游击的话,那对于他们来说就非常的不利了,要知道他们所有的士兵都不熟悉这里的地形,而且这里地形狭隘。他们的坦克大炮根本派不上用场,如果双方一旦交战,那么他们肯定会吃大亏,在这里伏击他们的华国的军队如果下定决心要将他们彻底歼灭的话,那只要死守何家庄的入口和出口就行了。
“这……….”听到身穿日军少将军服的年人这话。这名佐脸上顿时露出了难看之色,他刚才听到这损失数目的时候。他也不禁吓了一跳,要知道就算是在正面战场上,他们这个旅团也没有出现过这么重大的伤亡。
他们是日军第五师团的尖刀旅,都是整个师团的精英,在战场他们都是所向披靡,就算是有所损伤,那不过不痛不痒的损失,他们何时出现过这样重大的伤亡,就算不久前七七事变的时候,他们整个师团面对华国十几万军也没有损失过这么多人,可是今天,竟然无声无息的被华**队给灭掉了将近两千人。
“回答我的问题,我们这次损失了多少人?”见到这名佐不说话,那日军少将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虽然外头的枪声很是稀疏,根本不像是华国大军来袭的样子,但是,不知为何,他感觉四周有着一张死亡的大网正在向他靠近,如果他稍有不慎,他的整支部队就极有可能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一……一千…..”闻言,那名日军佐微微有些迟疑了一下,然后含糊地说道。
听到这个数字,日军少将险些没晕过去,他们是第五师团的精英,没损失一个人都是整个师团重大的损失,以前,板垣征四郎都不舍得让他们出手,除非到决定胜负的时候,板垣征四郎才让他们出手,
可见,他们在板垣征四郎心里的重要性,而且他们和华**队交手了无数次,每次损失的人数几乎不超过一百,然而每次的损失都让板垣征四郎心疼的滴血,而如今这次竟然一次性损失了一千人,如果这个消息让板垣征四郎知道,那他还得切腹谢罪。
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