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得第一我不在乎。”简凌烟轻描淡写地说，她喝了口茶，心情舒畅了不少。
她做事从来只求做到最好，不求什么第一。
曹煜明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露出一分惊讶。
姚观栖立刻接过话茬，“简小姐境界高，我不行，我只求第一。”
姚观栖连忙敬曹煜明一杯酒，顺便和他交换眼神。
等服务员上好了菜，姚观栖让她们都出去，包厢里只留下他们三个人。
“简小姐，难得你今天肯给面子跟我们一起吃饭，这杯酒我敬你，你不需要喝。”
姚观栖自作主张地敬简凌烟一杯酒，曹煜明笑了笑，“姚总，用得着这么高兴么，说得好像简小姐多么难伺候一样。在我印象里，简小姐还是很好说话的。”
曹煜明靠近简凌烟，后者拿起叉子，狠狠插进她面前的叉烧包，手法十分娴熟地肢解了这个叉烧包。
很快包子就皮肉分离了，软烂的面皮堆叠在一起，让曹煜明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物。
他几乎要吐出来了，但是不想恶心到简凌烟，硬是给忍了回去，往后坐了坐。
“简小姐，我听说这次你是跟大云合作。大云不是一向很狂么，很多销售公司他们都看不上眼，你是怎么做到的。
简凌烟没有说话，专心致志地啃着叉烧包，好像她今天来就是为了这盘叉烧包似的。
在曹煜明的耐心快要耗尽之前，简凌烟终于吃完了包子。
“去S国见了一次他们的负责人。”
“然后他们就跟你合作了？”姚观栖忍不住插嘴问道。
“嗯。”
“我不信。”姚观栖下意识地说出心中的疑问，“大云是出了名的眼高于顶，多少人捧着钱和资源去找他们合作，都被他们拒之门外，你只是飞了一次S国就成功跟他们合作了。简小姐，你一定有其他门路，现在我们是一伙的，你就别瞒我了。”
生怕简凌烟有顾忌而不肯说，曹煜明又补充了一句：“简小姐，你放心，对于有能力的人，我一向是给予最大的支持，有些事情只要不是太过界，我都不会约束你的。”
即使他们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简凌烟还是一副无可奉告的样子，“你们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大云的人。”
“信，我们怎么不信。”姚观栖生怕再问下去会引起简凌烟反感，连忙转移话题，“先吃东西吧，再不吃这些东西都要凉了。”
曹煜明皱起眉头，明显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姚观栖一个眼神制止了。
后来气氛就沉闷了不少，曹煜明沉默地夹菜吃菜，简凌烟亦是如此。
只有姚观栖一会儿给简凌烟夹菜，一会儿给曹煜明夹菜，忙得不亦乐乎。
简凌烟抬头看了三次时间，正准备说一个小时到了，她该走了，姚观栖却先她一步站起来。
“简小姐，我和曹市长出去抽根烟，你不介意吧？”
“嗯。”
“那你自便，还想吃什么再点，不要跟我客气。”姚观栖亲自把菜单递到她手里，随后就跟曹煜明一起出去了。
刚走出包厢，姚观栖就左右看了看，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关上门。
“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都答应来吃饭了么，怎么嘴巴还是这么严？这样我们怎么套话？”
姚观栖点了两根雪茄，把其中一根递给曹市长，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本来她今天肯赏脸来吃饭，我以为她是想通了，要跟我们合作了，没想到……”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曹煜明突然变得暴躁起来，抓着姚观栖的领子把他按在墙上，“当初可是你找我安排的，需要我提醒你你当初是怎么说的么？我可是都录下来了。”
一听这话，姚观栖的脸色变了变。
“曹市长，没必要吧。”
“怎么没必要，我觉得非常有必要！”曹煜明冷笑，“我可以帮你们组队，也可以拆了你们。”
姚观栖没有说话，视线却落在曹煜明身后的灭火器上。
就在姚观栖准备反击时，曹煜明手上的劲忽然松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滑落在地。
他倒在地上不断地抽搐，对着姚观栖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只能不停地发抖、打颤。
姚观栖皱起眉头看了一会儿，还是伸手把他扶起来。
过了好几分钟，曹煜明才不再发抖，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