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盆景的第三层意境,并非在这盆景的枯松、孤峰之上,而是在这被修剪下来的枝条上面。”
如果说那渡边小野因为林凡所阐述的觅知音,而被惊的面色激动的话,那么此时此刻随着林凡这句话落地之后,那渡边小野看向林凡的眼神,已经是不由自主透出了一股灼热。
那种灼热,并非是男女间泛滥的呵荷尔蒙,也绝非只是单纯的男人之间可以性命相交的兄弟情谊,而是那种煎熬半生,终于寻觅到了一位志同道合的知音人的灼热之色。
见渡边小野没有说话,只是神色激动灼热的看着自己,林凡便是知道,这盆景的第三层意境也让他说对了。
随即林凡便是微微一笑,缓步走到了渡边小野的办公桌前,然后弯下腰伸手轻轻地从那办公桌上拿起了一根渡边小野刚刚从那盆景枯松上修剪下来的枝条。
“古有割袍断义以表兄弟情义已尽,而今天渡边小野先生您把这迎客枯松上的枝条剪下来。”
“不正是代表着渡边小野先生您多年来苦苦寻求知音人而不可得的处境?”
“不仅如此,我还看出来,渡边小野先生现在正在为了一件事情而烦恼。”
“不仅是烦恼这件事的棘手,更加烦恼身边没有一个知音人,可以和渡边小野先生一起商讨此事。”
说完林凡便是笑着把手里的那一根枯枝递给了渡边小野,而此时此刻那渡边小野脸上的神态,已经不能用单纯的激动和震惊来形容了,而应该是用那种苦等多年,终于看到了知音人的万分惆怅、情不自禁来形容了。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渡边小野先生,您现在烦心的事情,就是今天的招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