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垮刀刀垮，这是赌石外行人都知道的一句行话。
所以此刻林凡自信满满的神态，无疑是惹来了满堂的哄笑声。
相比起第一刀，大部分还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这块石头能否切出帝王种的水头。
此刻的第二刀，虽然现场大部分人同样是伸长了脖子，只不过此时此刻那些人想看的并不是那块石头能不能切出帝王种的水头，而是想看着林凡最后怎么自取其辱。
甚至于就连负责切石头的几个小厮，这会也是有些鄙夷的偷偷看了看林凡。
不过假冒归假冒，林凡此刻的身份依旧是鉴赏嘉宾，那些小厮也不敢违背了林凡的意思，只能继续操作着车床对那块石头切了第二刀。
砂轮摩擦石头的声音依旧尖锐刺耳。
只不过这第二刀的气氛，完全没了第一刀的紧张和期待。
大概只有那花了三百万买下这块石头的女郎，此刻依旧是紧握着粉拳，祈祷似的不断喃喃自语着。
相比起其他人或是不屑、或是紧张的神态，林凡想的格外淡然。
终于伴随着咔擦一声，第二刀算是落了地。
车床旁，负责切石头的几个小厮盯着那第二刀的切口完全僵在了原地，良久之后眼眸里忍不住迸射出了贪婪灼热的神色。
“绿了！”
“真的绿了！”
随着那两个小厮情不自禁的呢喃声响起。
现场那些原本满是讥讽不屑看着林凡的眼神，再次齐刷刷朝那石头的切面投射了过去。
至于那四个被闫久洲收买的家伙，这会更是如遭雷击完全僵在了原地。
“这不可能啊！”
良久之后，另外两个鉴赏嘉宾低声呢喃了一句，慌忙冲过去推开了车床旁的两个小厮。
等看到那第二刀切出来的切口，不仅见了绿，而且通体幽绿，半点裂纹都没有之后，两个鉴赏嘉宾像是硬生生被人打了几百个嘴巴似的，彻底僵在了原地。
“看样子还是我看差了眼，原以为这第一刀就能见绿。”
“没想到要第二刀，不过好歹也见了绿。”
“这位小姐，虽然这石头个头不大，可这会见了绿，用来打几幅手镯还是绰绰有余的。”
林凡转过头看着那从大悲大喜走了一遭的女郎，微笑着说了那么一句话。
此时此刻那女郎看向林凡的眼神，除了激动和感激之外，也只剩下了佩服了。
拍卖场后台，闫久洲还在慢条斯理的喝着上好的乌龙茶，这个时候负责实时汇报消息的小厮满头冷汗的跑了进来。
“闫……闫老板不好，那块石头真的切出帝王种了！”
“你说什么！”
听到这句话，闫久洲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手里的茶杯也摔了个粉碎。
“那块石头切出帝王种了。”
汇报消息的小厮满脸惶恐的低着头，磕磕巴巴的重复了一遍。
砰！
下一秒钟闫久洲直接狠。狠一巴掌拍在了身旁的茶几上。
顿时那茶几上摆放的一整套珍贵茶具全都摔了个稀巴烂。
“该死！”
“真特么该死！”
“这小子真特么走了狗屎运！”
这一边闫久洲险些气的暴跳如雷，而另一边拍卖场里。
林凡看了一眼那神态难堪的拍卖师以及另外两个鉴赏嘉宾，笑着用那种玩味的口吻问了一句。
“三位，对我这鉴赏结果还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