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福叔见他对自己如此客气,心中倒也是欣慰了不少,觉得自己也没有白疼这孩子那么多年了。“少爷呢?过得还好?对了,小少爷呢?”
“小忆现在还在府里睡着大觉呢,本来我是想带着他出来给您瞧瞧的,但是雪太大了,所以就不敢带出来了。”他笑着,继续为他的碗里夹肉,“福叔,尝尝这个芙蓉鸡片,味道还不错……”
“好好好,”他笑着,“少爷不用管我,要吃什么我自己夹就是了。”
“下着大雪,还让您特意从苏州赶过来,云归真是过意不去。”欧阳云归满脸歉意地笑着。
“不碍事,只是,”福叔皱了皱眉,“福叔不明白,少爷为什么约在潇湘楼里见面呢?还有,慕容呢?怎么都没有见到他?”
“福叔,其实这次找您来,就是为了慕容的事。”欧阳云归忽然脸色一变,眸子凝重道,继续为他斟满酒。
“为了慕容的事?”福叔眉毛皱得更紧了,“福叔不明白少爷的意思。”
“福叔,您跟在我爹爹身边的时间最长,所以您一定也知道,我爹爹的秘密吧?”
“什么?”
“我印象里,自懂事以来,翊就在欧阳家了,虽说他们慕容家世代是欧阳府的护卫,但是翊的父亲是谁?却是只字都没有听爹爹提起过,还有他是不是还有亲人存在?为什么我觉得所有有关于他的消息,都像是被人刻意隐瞒了一样?”欧阳云归直视着福叔,却很明显的看到了他脸色一沉。
“少爷,慕容翊就是我们欧阳府的护卫,仅此而已,福叔知道的,也只有这个,其它的,福叔也不知道。”他心虚地回避着他鹰般锐利的眸子。
“恐怕不是这样的吧?福叔,你知道什么,都告诉我好吗?”
“少爷,不是福叔不告诉你,而是福叔也不知道。”
“那么,福叔可知道,当年我爹爹得到一张藏宝图的事情?”
“藏宝图?”福叔反应很大,“你在哪听说的?谁告诉你的?”
“翊。”他凝视着一脸吃惊的他,“他告诉我,当年我爹爹并不是靠着祖传基业才拥有财富的,而是靠着一张藏宝图,才拥有今天的富可敌国。”
“这怎么可能?少爷你不要听慕容乱说!”福叔很是心虚地喝着酒。心里开始感到忐忑不安。
“翊不会骗我,我总觉得翊隐瞒了我什么,上次在庭子里我见他似乎在跟谁飞鸽传书,满脸的隐秘,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但是细想了一番后,我才发现,我们除了知道他是个护卫之外,其余的便都一无所知。所以我才想,当年,爹爹究竟对我们隐瞒了多少事?”
“少爷,您既然知道慕容不会伤害您,那么您还要追究他的身世做什么?欧阳老爷不告诉您,自有他的目的。”
“这么说,翊的身份果然有隐情了?”他唇角轻佻地望向了福叔。
福叔微微一愣,继而感觉自己好像踏进了自家少爷所设的圈套,这么容易就把话给说出来了,这下,少爷是不会这么轻易就让自己不开口的了!
“福叔,我现在真的很想知道,爹爹那个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您把您知道的都说出来,好吗?”他换上了乞求的眼神。
只有知道事情的原委,他才能知道翊这些日子这么神秘的原因。
“哎,”福叔幽幽一叹,“罢了,告诉少爷也没什么,只是,少爷也要保密就是了,至于老爷是不是靠着那张藏宝图才开始步步登天的,福叔却是真不知道了。”
“您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爹爹的?”
“就在夫人还怀着您的时候,我才跟着欧阳老爷的。”
“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我爹爹前半段的故事,您就不知道了。”
福叔点了点头,“对,但关于慕容翊的,我却还是知道。”
“福叔快说。”欧阳云归满脸的迫不及待。
因为他心中一直有一个很强烈的预感,那就是翊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其实具体的我也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只知道那天外面下着大雪,慕容翊满身伤痕的来到了欧阳府……”福叔努力地回想着。
“满身伤痕?就他一个人吗?”
“不,”他摇了摇头,“是另一个男人带着他过来的,只不过他当时受了重伤,很显然是活不了了。”
“那个男人是谁?带着翊过来找爹爹的人……”
“他就是当年轰动整个武林,人人得而诛之的魔教——白莲教教主!”
“什么?”这下,轮到欧阳云归一脸的吃惊了,“一个魔教教主怎么跟翊有关系?难道……翊也是魔教之人?”
福叔点了点头,“其实慕容的本名根本就不叫慕容翊,慕容翊这个名字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存在的,他真正的名字其实是玉少尘,是百莲教的少主。”
“玉少尘?少主?”这个极具爆炸性的消息让欧阳云归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那么我爹爹是怎么跟百莲教的教主有关系?”
“当年欧阳老爷曾经受惠于百莲教教主——玉少焚,答应着玉少焚,若哪天也需要他帮忙尽管开口,他必将全力以赴的回报他的恩情,就是因为老爷这样一句话,所以没有多久后,玉少焚便带着他的儿子,重伤来到了欧阳府,请求老爷能够收留玉少尘,让他得以安全。”
“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玉少焚送翊来到欧阳府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