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你关于十五的事情。”苏明姝直言不讳,“他是不是去刺杀江兆宇了?”
“是啊!”煞笔也不藏着掖着,“就是他去刺杀的江兆宇,差点儿就成功了。
可惜,是江兆宇的运气太好,竟然侥幸活了下来。”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苏明姝蹙眉,“煞笔,我一直以为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可现在看来,你似乎对我隐瞒了很多事情。
如果我不来问你,这件事情你是不是会一直隐瞒下去?”
“我……联系不上你了。”煞笔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低落,“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话无法呈现在你的脑海里。”
“怎么会这样?”苏明姝一愣,“你受伤了?”
“那倒没有。”煞笔委屈的回道,“反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现在就是无法把我知道的东西传递到你那里。
所以……你要是想知道些什么,可能接下来一段时间都需要亲自来这里问我了。”
“哦……”苏明姝叹了口气,“那好吧,以后每天我都来你这里一趟。”
煞笔:……
要是每天都来,其实也怪烦人的。
“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不管你死活的。
要是遇到万分危险的事情,我会提前向你发出警告。”
“你这么做的话,对你有什么影响?”苏明姝有些担忧,她总觉得煞笔对她有所隐瞒。
佛要杀她的时候,是煞笔用自己画的天罡印骗过了佛。
可那是佛啊,就那么好骗吗?煞笔一定有事儿瞒着她。
“无非就就是折损我的法力呗。”煞笔蔫蔫儿的回道,“不过无所谓了,过段时间自然就恢复了。”
“真的吗?”
“真的!”
一人一笔沉默片刻之后,苏明姝才又问道,“十五为什么要去刺杀江兆宇?是江洛白的命令吗?”
“这我不知道啊。”煞笔回道,“反正他现在只是受了伤,又没死,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苏明姝:……
“十五身边有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鬼魂,那是他死去的兄弟吗?”苏明姝又问道。
“……不知道。”
“之前去皇宫刺杀老皇帝,也是十五干的吧?”
“……不知道。”
“你都还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这次江兆宇遇刺,他会对你开展更加疯狂的报复。”
“他怀疑是我?不过无所谓了,十五干的和我干的,本质没什么区别。”
“呵!你别太幼稚了!”煞笔冷笑了一声,“三皇子不是好人,但我觉得十五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我现在没证据!”
“煞笔,你似乎对十五的意见很大?
你对他到底是直觉,还是偏见?”
可惜,不管苏明姝在怎么问,煞笔都不吱声。
苏明姝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
煞笔懒洋洋的躺在那块大石头上,先是在石头上蹦跶了一会儿,然后又躺在石头上,一会儿滚到这边儿,一会儿滚到那边儿。
躲在暗处的苏明姝并没发现煞笔有什么异常,这才真正的离开。
苏明姝离开之后,煞笔才停止了滚动,长长的叹了口气。
然后身形一晃,一个白发黑衣的七八岁的男童躺在了大石头上,他仍然没有脸。
半天之后,他坐起身,把脚伸到溪水中,自言自语道,“这破剧情真是越来越跑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