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进去?”韩锋吓得全身一哆嗦,“踩点也要晚上才行啊,山贼做事向来稳健,主打的就是安全第一。”
“我还能害你俩不成?”韩三千一瞪眼,“跟我走。”
二人跟在韩三千身后,忐忑不安。
来到了糖厂,就看见工人们正在赶工,他们喊着整齐的号子干劲儿十足。
“这是糖厂的工人,每个月一两银子。三顿饭管够不说,中午每人还有二两肉,月俸和奖金加起来,每年大概有三十两银子。”
“三叔,别闹。”韩锋一脸不可置信,“一群卖苦力的能挣这么多钱?”
寻常百姓,一年能赚五两银子已经顶天了,去掉吃喝最多也就攒下一两银子。
老话总说无商不奸,谁会花这么高的薪水雇佣工人?
“这里是厨房,你们自己看吧。早晚都是猪油渣馅的大包子,白面馍馍和大饼,鸡蛋、胡辣汤随便吃喝。中午一荤一素。”
韩三千指了指厨房,厨娘们忙得热火朝天,一大盆的猪油渣看得韩锋、郭庆直淌哈喇子。
香皂作坊正在赶工,每天都有几十斤的猪油渣,以至于现在工人们的嘴都养刁了。
“三叔,奸商地主我们见得太多了,他们恨不得一个铜钱掰成八瓣花。我就不信沈庆之对你们这么好。”郭庆和韩锋还是不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你三叔我,是灵山镇护卫队的队长,每月二两银子,年底还有分红。少爷不光提供一日三餐,还给我们准备了统一的工装,都是免费的。”韩三千抖了抖身上的短打,“另外,我还有一份教习的工钱,闲暇之余教镇里人拳脚功夫。”
“三叔,你怎么越说越离谱?”韩锋摇摇头,“这世界上哪有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