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吃瓜群众却无法接茬了,陈季常说的他们都不懂。
沈庆之则是神色复杂地看着陈季常,总觉得这样的问题不像是陈季常能问出来的。
“这问题是谁帮你想出来的?”苏渊明丝毫不客气地点破,“竟然还知道老夫喜欢研究税收。”
扑哧,沈庆之没忍住笑出声,陈季常羞愤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确实是请以为前辈帮忙出的问题,不承想却被五柳先生当场拆穿。
幸好,苏渊明也急于在沈庆之面前表现一下,便认真地回答道,“无赞同不纳税、无代表不纳税,本质上没有什么太大区别。但实际上是不同文明在不同阶段的生产力决定了不同的税赋逻辑,没有什么税赋逻辑是披着神圣光芒的。桑弘羊所说的嗜欲多,主要指达官贵人、无用之官和不急之作。”
陈季常听闻,全身一震,万万没想到这么高深的问题竟然这么轻松就被解决了。
但真正的答案牵扯到时政问题,苏渊明并没有多说,毕竟朝廷也在摸索阶段,这也是他来安宿县的原因之一。
啪啪啪!
所有人开始鼓掌称好,这都是沈庆之和他们的约定,不管苏渊明说啥都鼓掌叫好就完了。
就在陈季常要感谢苏渊明的时候,沈庆之及时补刀道,“先生说的你听懂了吗?”
“我……我……”陈季常蒙了,彻底蒙圈了,他听得晕晕乎乎的,压根就没听懂。
“让你多读书,你偏偏要去喂猪。”沈庆之一挑眉毛,“先生的意思很简单,你把盐铁论都看进狗肚子里了。盐铁论里面很多废话,光看核心就好,无外乎收税!收税!还他妈的是收税!”
“就这?我陈季常要是听不懂……”陈季常脸色阴沉地想反驳,可话到嘴边愣是一个字没说出口,因为沈庆之说得太对了。
苏渊明嘴角高高扬起,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沈庆之的喜爱,他很想说陈季常压根就没看过盐铁论,想想还是算了,特特么打击人了,可他万万没想到沈庆之把他最想说的话给说出来了。
娘希匹,就陈季常这逼样的,喂猪都喂不明白。
再次看向沈庆之,苏渊明更加得意:乖徒弟,还不快到师父的碗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