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瞬间恍然大悟,眼睛也随之一亮:县尊大人出手果然非同凡响,一看就是和钱李两家达成了某种协议。至于马家、吴家和陈家,他们应该也获得了利益,故而对这件事都不像开始那么上心了。
唯独沈道正和沈子衿父女二人,仿佛被排挤了一样,站在了公堂之外。
看上去,这群人全都放弃沈家了,连上堂旁听的机会都不留给沈道正了。
“吴良,本官很看好你的。”周桦骢放下茶碗,指了指自己的官椅,“坐在本官的位子上,就当作提前演练了。”
“……”吴良整个人都麻了,瞪大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周桦骢,感动的眼眶通红,恨不得直接跪在地上管他叫爹。
“大人放心,下官一定秉承公平公正的态度审理此案,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不管从哪个角度讲,沈庆之都必死无疑。
这群高高在上的官老爷,才是真的吃人不吐骨头。
吴良底气十足,蔑视地瞥了一眼沈道正:沈庆之要是能逆风翻盘,老子倒立吃屎。
伴随着皂吏们喊出“威武”二字,吴良也坐在县太爷的宝座上,眼里闪烁一抹得意。
回忆周桦骢审案的样子,狠狠一拍惊堂木,宣布案件正式开始审理。
锦毛鼠白胜的弟弟白印高举状纸,跪在公堂之上,声泪俱下地控诉沈庆之。
因为卷宗是为沈庆之量身定做的,里面的每一个字都是吴良写的,故而只做了例行询问。
下意识地看了看旁听的众人,发现他们依旧对案件不上心,唯有公堂外的沈道正父女,以及沈家二房的族人急得直跺脚。
如此一来,吴良更是信心满满,一拍惊堂木,高升宣喝:“带人犯上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