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果然是收徒有风险,抉择需谨慎,可怜五柳先生看人的眼光不准啊。”
“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天才?越是遇到所谓的天才越不能麻痹大意,五柳先生这是吃了高额返利的亏呀。”
听了王成文的话,才子家人们也是议论纷纷,大多数都为苏渊明感到不值。
反观沈庆之,神色笃定地看向王成文,“既然说我抄了王无功,那你把王无功找来和我对峙。他人呢?难道是他不敢和我对峙当起了缩头乌龟?”
“你,你……”王成文气得险些吐血,“先祖已经过世多年!沈庆之,你休要放肆!”
“驾鹤了?”沈庆之故作惊讶,“那你怎么不掀开他的棺材板,把尸体拖出来,让他看看你这张无耻下作的丑恶嘴脸?”
“你……我……”
王成文一句曹尼玛堵在喉咙口,憋了好半天愣是骂不出来。
“沈庆之,王先生已经仙逝多年。”曹雪望用扇子指向沈庆之,“为了狡辩,竟然试图让成文大哥去刨了自家祖坟,你还真是个人渣畜生。”
“你们说我的诗词抄了王无功,可他人已经驾鹤了,死无对证啊。”沈庆之叹息着摇摇头,“要不这样吧,你俩去把王无功刨出来,万一他被你俩气醒了,也说不定呢。”
哈哈哈哈!
马彼德听闻哈哈大笑,“王成文,保定卫有一千军士,两个时辰就能赶到太原府刨了你祖宗的坟。你放心,卫所官兵向来做好事不留名,保证分文不取。”
“你,你……”王成文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偏偏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无助地看向曹雪望。
“马彼德,你不要逞口舌之快!”曹雪望瞬间爆了粗口,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唾其骨,饮其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