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务工是有限度的,朝廷对此有明文规定不得超过一定的数额,否则就按照豢养死士处理。
沈庆之很无奈地找到周桦骢想要一个批文,至少招募八百矿工,周桦骢想都没想就批了。
就在沈庆之把批文交给刘基,让他去牙行招募矿工的时候,家里却来了不速之客。
还是一个女人,和沈庆之有仇的女人:曹雪莹。
见到沈庆之,曹雪莹把沈庆之好顿褒奖,一顶顶高帽扣在沈庆之的脑袋上,让沈庆之差点忘了这是敌人。
“曹小姐,有事你直接说,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沈庆之抿了一口茶,曹雪莹的事情他早就听说了,却没有点破,权当自己不知道。
“李家镇盐场虽然能产精细盐,但经营方式不对。”曹雪莹一针见血地指出利害关系,“钱半城、李千重、陈万成他们三人虽然是经商的一把好手,可针对买盐来讲,他们三个就是外行指导内行。”
“曹小姐接着讲,沈某洗耳恭听。”
沈庆之也承认经营方式有问题,精细盐的小陆至今还没走出保定府。
要不是保定巡抚上疏朝廷,恐怕朝廷也不知道精细盐的存在,可即便是上疏朝廷了,朝廷也没拿精细盐当回事儿,只给了口头上的嘉奖。
沈庆之也一直在寻找原因,可作为外行,他实在是没发现根源所在。
“买盐引的时候我就说过,贩盐是一条成熟的产业链,每个环节都缺一不可。想要让你的盐卖得更远,首先要有专属的销售渠道,以及自己的运输队伍……”曹雪莹随即给沈庆之普及了一下关于贩盐的相关路数,听得沈庆之彻底惊为天人。
“既然沈公子想要开门见山,那我也不藏着掖着。”曹雪莹目光严肃认真地看向沈庆之,“你帮我洗白盐帮,我负责打开安宿盐的销路,让它成为武朝的贡盐。”
沈庆之意味深长地看着曹雪莹,“据我所知,你已经和曹少钦脱离了父女关系,还被逐出了盐帮。就算我剿灭了盐帮,你又有什么能力把盐帮重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