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说,姜致尚整理了一下思路,缓缓开口道,“武朝是马上立国,武朝锐士更是所向披靡。就是因为君臣、军队太强大了,这才让我们只把计谋用在了战场上,而忽视了对政治的谋划。”
“确实啊。”范文程也顺着姜致尚说道,“沈庆之打开的门,只是历朝历代自己关上的门。只要我们是清醒的,就可以举一反三,让这扇门变成他国的地狱之门。”
两个人的话,说得老皇帝心情大好,“按照惯例,其实可以赏沈庆之一个男爵了。”
姜致尚和范文程没接话,静静等待下文,却发现老皇帝不说了,就是想把这个笔友白嫖到底。
无奈下,还是姜致尚开口道,“陛下,小师弟出身市井,心思尚且单纯,十八岁的年纪就册封爵位,只会适得其反。其实臣已经给他写了好几份请功的折子,但最终都丢进了抽屉。还是把他的功劳都记下来,待到实际成熟,再给他嘉奖也不迟。”
老皇帝看向姜致尚,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朕就喜欢你这么说话。
但朕不是不想给他嘉奖,而是不能给他嘉奖,朕把事情都做了,那就叫后世子孙封无可封了……
甚至是老皇帝还是喜欢沈庆之在信里面肆无忌惮的样子,至少他能听到来自民间的真话实话。
“两位爱卿,你们这里说的商战既可以赚钱,又可以打击帝国经济,钱该如何赚呢?”
国库很穷,老皇帝同样穷,尤其是矿场三个月就送来两万多两银子之后,他的眼光似乎也高了很多,寻常的生意有些看不上眼……
“这……”
二人当即语塞,光顾着连环计,挣钱的买卖却忘记问了。
光是一个羊毛的生意,现在似乎满足不了两位尚书大人的胃口了。
“陛下,臣回去之后就写信,一定要小师弟把挣钱的买卖全都写下来。”
“唉!”老皇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姜爱卿,你这么说就显得朝廷过于市侩了。你要问他,边境如何通商开埠,让国家的利益最大化,让百姓的利益最大化。”
“……”姜致尚表情一凝:怪不得你能当皇帝呢,以前咋没发现您老人家这么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