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渊用一种托孤的眼神看着她,重重握了握她的小手,扔下他,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道路上。
花语:“……”
果然能让商渊头疼的,只有这种说话大声的忠臣。
可就这么把人打发给她合适吗?
随后她清了清嗓子,转过头,便像这位忠心的大臣露出了端庄的笑容。
不料,暴君前脚刚刚走,后脚沈平的表情就变了。
“语儿!”一开口,便是一副护犊子的腔,“儿啊,在宫中过得怎么样啊?商王有没有对你不好啊!”
“你要是不开心,告诉给叔父,叔父拼上这条老命也要为你做主!”
沈平的话让花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老人家,未免也太操心了些。她这明明过得挺好的,他怎么就一副她被虐待了的样子。
花语正想开口安慰他,却听沈平又道,“我就知道,你上次进宫,一定是被那暴君给蛊惑了!都怪叔父没有及时回来!”他拍着大腿道。
“……”花语忍不住扶额。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她怎么觉得,这位沈平大叔,比商渊还要难缠呢?
不过她知道这个是疼她如子的长辈,此刻的他,却满面的沧桑。她知道他在担忧什么,心中微微一暖。
她回神摇了摇头:“您放心,陛下待我很好!”
“罢了罢了,陛下待你好便好,日后要是沈竹那兔崽子见了你还得磕头行礼,那也是他活该!”
花语:“……”
她看出来了,这位疼她胜过自己的亲生儿子。
“语儿啊!”沈平突然又变得语重心长,“我们这位陛下,虽然看上去有点残暴,自大,狂妄,可其实是很有自己想法的,你跟了他,也不是太坏,也不会受苦,只不过,叔父要提醒你一句,伴君如伴虎,你自己可千万要注意啊,可千万别真把他当成傻子!”
花语:“……”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沈平那严肃而充满关切的眼神,她再一次无语。
原来在别人的眼中,她是把暴君当成傻子了吗?
她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可没有这么想过。
商渊虽然有时候显得冷酷无情,甚至有些暴躁,但他绝不是傻子。
他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和果断的决策能力,这是她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