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去死啊。”花语挥挥手,“现在就去,别等我动手。”
小妾:“……”
“你!”男人双目怒睁,“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
花语再逼近一步,脸上挂满甜蜜的笑容,轻声吐气,如恶鬼耳语:“她说她想死,你听不见啊?”
小妾脸色苍白,双唇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来。男人双眼圆睁,怒气冲天,仿佛要将花语生吞活剥。
然而,花语并未因此而退缩,她靠近男人的脸庞,轻轻吐出那令人胆颤的低语:“她不是说想死吗?或许,我该送她上路。”
他:“……”
半晌,商渊气急败坏地跌脚:“你、你这个妒妇,泼妇!”
花语挑眉,心中一片平静。眼前的男人,如今,她只觉得他陌生。
“真不了解我。”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
商渊愣住,不解地看着她。
“呵……”他指着她,“你敢说你不是?你听听自己方才说的是什么,像话么!你还知道什么叫妇德?谁家大妇如你这般!”
商渊气急败坏,指着花语的鼻尖,大声斥责着。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庭院中回**,带着一种令人胆颤的威严。花语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知道,商渊的愤怒,不过是源于他的恐惧。他害怕失去一切,害怕被这个陌生的花语所掌控。
花语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她的眼神,如同深渊一般,令人无法窥视其内心。商渊被她的沉默激怒,他挥舞着手臂,怒气冲冲地说道:“你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做我的妻子!我要休了你!”
花语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平静的湖水。商渊的怒火在她的平静面前渐渐消散,他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他害怕这个女人,害怕她的沉默,害怕她的眼神。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不再是他的玩物,而是一个强大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