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商渊此刻还在一心二用,还能令她发出整整颤音。
不过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娇弱了,眼角不知不觉渗出了泪水,完全喘不上气来。
随着商渊的动作越来越快,花语觉得她会像方才那支细腻至极的黛笔一样,被他轻易碾碎,然后化在水中。
好不容易等到他放过她的唇,花语断断续续地说:“既然如此,陛下怎么还让我去见什么沈竹!要是想杀了臣妾,直接来,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不!”
“爱妃不会有事的,这次朕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再伤害到爱妃了。”商渊突然极其深情地说。
哼!不信。
商渊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轻嗅着她的气息,“孤让人把消息告诉他,他会来救你,爱妃不会有事,你和他不就也见到了吗?”
花语:“……”
“然后孤会将他与金陵人一网打尽。”他的气息和沙哑的声音落在她的耳畔,“无论谁想害你,孤都会让他死。”
花语:“……”
他偏头看了看天色,虽未尽兴,还是把她从妆台上抱了下来。
又替她重新上上下下整理好,“时辰快到了。”他用唇碰了碰着她的脸颊,语气缱绻,“爱妃去吧,什么也不用怕,只管去,孤会看着你。”
花语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想要一个极其肥的诱饵,商渊在背后张开了一张大网,他只等鱼儿上钩。
“是我那贴身婢子和外人勾结,想害我,对吗?”她想起昨日瞧见那个婢女眼里的恨意问。
“爱妃真聪明,是的!”商渊漫不经心地点点头,“也不知道她断气了没有,等爱妃回宫,孤派人让人把她洗干净送过来,爱妃可自行审问,可好?”
“……”瞧她昨日的样子,明显是命不久矣,怕是没得审了。
花语悄悄用手插了一下大腿,泪眼朦胧委屈看着他:“陛下既然都知道那婢子不安好心,为什么还要信她的话,认为我和沈竹有什么私情?”
商渊伸出手指,轻轻碰着她的脸颊,语气温柔得叫人头皮发麻:“爱妃你与定国公世子沈竹,青梅竹马自幼便有婚约,不曾想,孤对你一见钟情,强行掳你入宫……爱妃说你们有没有什么?”
花语愕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