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瞧着跪着的众人,不禁微微皱眉,这要怎么演过去啊?
商渊像是读懂了花语的内心,说:“爱妃生母李氏早逝,李家从小对爱妃也是多有关爱,于情于理,两家爱妃都应回来看看他们。”
花语眼里露出不解,他……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商渊在牵引着她,适应这个身份。
看着商渊冷酷的侧脸,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
不过经过商渊简单的一说,花语便明白了,李家是她的外家,李母早逝,才导致原主在花家过得并不好。
要不然仅仅凭一个庶妹就能站在嫡女头上嘚瑟,想必身后必定有人纵容。
凭着众人站着的位置,想必站在中间那个肥胖的男人就是原主的爹了。他身旁紧紧跟着一个妆浓的女子,眼便还垂下一缕青丝,不像个继室,反而像个小妾。
花玫!
果真是个娇娇弱弱的女子,面容姣好,眉眼带着一丝病意,随便一个举动都能引起男子的怜惜。
花玫低着头,可眼角一直不老实看向商渊。
她的胃口可真不小啊!
久久未叫他们起身,明明不热,可大部分的人都留下了冷汗,最先按捺不住的是花国公。
眸光微闪,试探性轻声唤了一声,“陛下?”
商渊慢理斯条地替花语整理好衣服后,才对着他们抬了抬手,平静的说:“你们不必紧张,今日是爱妃省亲的日子,孤只是作陪,也不会理会花国公内宅的事情……”
花国公心里不禁一松……
“宠妾灭妻仅仅只是花国公的不良作风,”商渊嘴角轻轻一勾,“可通敌叛国就不一样了!”
此言一出,刚刚站起来的众人,又哗啦啦地跪了下去。
花国公的脸都被吓得发白,直呼,“冤枉啊,微臣没有啊,请陛下明察!”
花语看着这一场好戏,有商渊在,好像众人都没有心神放在她身上,这反而给她减轻了负担。
见陛下冷清地站着,不言语,花国公一下子就吓傻了,一边高呼“微臣……冤枉啊……”,一边死命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商渊朝他走向两步,“冤枉?”身上散发的威压将花国公压得喘不过去来,后面跪着的众人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出。
他冷笑:“今日贵妃遇害,捉到的刺客身上为何带着有花国府的标志?”
“语儿遇害?微臣不知啊?”花国公急急忙忙地抬起头,“语儿可是微臣的亲生女儿啊,臣怎么会勾结匈奴去害自己的女儿呢?”
“是吗?”商渊的凤眼眯了起来,“孤手上证据确凿,花国公还想抵赖吗?”
花国公倒吸了一口气,眉毛直跳,心中似乎浮现出了答案。
“陛下,此事……必定是有误会……”
是,他知道他自己宠妾灭妻,自从李氏亡故后,他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继室和庶女为所欲为。
直到花语莫名其妙成为了贵妃后,他就一再敲打过继室,可她竟然不听,还敢在今日做手脚,看来他是真错了,花家要是就此落败,他对不起花氏的列祖列宗。
可他想不明白,花语已经成为了贵妃,和沈竹再无可能,也不可能和玫儿抢了,继室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呢?
这不单单是他想不明白,花语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