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大理侍郎拿着册子走了出来,用字正腔圆的声音一条一条念出花府继室的罪证,包括是如何和蜀国人勾结在一起的,以及今天的计划的详细内容都有。
花语心惊:原来他早就布好了局!
商渊听着,并顺便帮她把耳旁的散发慢理斯条的别在耳后。
被他不经意的肌肤触碰,想起了一些火热的记忆,花语呼吸微顿,淡定地转开了头,抬眼看向刚刚行刑的地方,那里已经被打扫干净了,只有青石砖上露出微红的血迹证明刚刚发生过的杖刑。
这是不想让她见到一点血腥的意思?
花语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说起来,他对她真的是少有的宠爱,可见他是真的喜欢原主的。
只可惜,她不是……真正的花语。
花语目光流转,停在了一旁跪着花玫,她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哭得红红的鼻子,是个男人看了都会动容。
她抽搐着,要哭不哭地叫冤,“陛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小娘做的事情都没有告诉我,我怎么会想伤害姐姐呢!……我从小什么事情就一直以姐姐为主,敬爱她,竹哥哥可以作证的啊!”
她刚刚听清楚了,刚刚大理寺的人讲出的证据并没有牵扯到她,只要她死不承认她们对她就没有办法!
沈竹被黑甲卫押了上来,他垂着头,双眉紧锁,抬眸就看到花玫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眼睛都哭红了。
“沈竹,她说你可以作证,是否?”商渊的声音响起。
在花语以为他不会站出来的时候,稍微对他另眼相看了一分,可他还是站出来了。
沈竹挣脱黑甲卫的禁锢,低微诚恳地说:“陛下,微臣从小和花二小姐一起长大,知道她的本性,她是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微臣可以为她作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