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看着他深情的模样,商渊清凉的声音不大不小飘出来,“那孤替贵妃谢谢沈将军了。”
沈竹暗惊,陛下不是正和几位将军在商讨要紧事吗?
“微臣的本分之事!”说罢,他便识相地不再停留了。
商渊不禁加大了手中的力度,花语的手都不禁被握疼了。
真的是个小气鬼!
花语眉宇微蹙,手腕疼得微微颤抖,但她并没有抽出手来,只听之任之,反抗他他只会加重。
商渊常年习武,手上的力气自是不必多说。
“陛下。”花语轻唤一声,商渊并没有回应她,甚至还别过头去,不再看她。
他不理她,她便也不再说话,马车内陷入了沉寂之中。
晚上,花语心不在焉地泡着澡,身后的宫女力度刚刚好,有一下没一下替她擦着背,搞得她昏昏欲睡。
直到后面传来稳重的脚步声,两名宫女悄悄地退了下去,她都没有发现。
一双有着薄茧的大手摸上了她的背,力道重了一个度。
男人的手。
商渊。
花语睁开眼睛,那双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脖颈。
他的手有些粗糙,磨得她娇嫩的肌肤有些微微刺痛。
她不禁缩了缩脖子,低呼一声。商渊的手顿了顿,又继续在她的脖子上游走。
他的眸子深邃如海,脸上依旧平静无波,但眼中却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花语心中一惊,她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想逃,但商渊的双手如同铁链一般将她固定在浴桶中,让她动弹不得。
他若掐死她,恐怕连浴桶的水花都激不起来。
“陛下……”花语娇气地说:“疼,轻点。”
商渊平复好了刚刚心里恶魔的情绪,收回了手,自嘲一笑,在旁边的架子上取过布巾,擦干净了手,“贵妃,洗好了,起来吧,需要孤帮你穿衣?”
花语收回娇媚的姿态往下沉了沉,把白嫩的肩膀躲在花瓣下面。
“不用……不用了。”
在商渊的耳朵里像是在撒娇,他不禁心中一软,弯腰伸手想抱她起来。
花语一惊,下意识地闪躲,却忘了自己正在浴桶中。
这一动,水花四溅。
她白嫩的肌肤在水中若隐若现,看得商渊口干舌燥。
他忍住想要冲过去将她抱起来的冲动,沉声问道:“贵妃可是嫌弃孤?爱妃身上那处地方,孤没有看到过?”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彰显了他此刻的忍耐。
花语被调戏得粉拳紧握,却又无可奈何。
她泡在水里,商渊只看得她白嫩的肩膀和露在外面的锁骨,哪里会知道她现在有多娇羞。
“陛下金尊玉贵的,我……”花语娇媚的声音传来,“我可以自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