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尔却十分镇定,夹持住肉棒的手指稍微用力,爱德华就没了力气,手无力的垂到一边。阿黛尔直视着爱德华的双眼,肆无忌惮地抚摸和揉捏着爱德华的胸肌和臂膀,半开玩笑地说:“少爷,您可要好好看看,你那根圣剑好像说想要攻击我啊~想弄碎我柔弱的身体~好啦好啦,别用那样的眼神盯着我啦~那样对您没好处~如果少爷不想说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不过呢,您的圣剑会想要我的处子身的,我发誓~如果,我把少爷的秘密说出去了,或者在其他贵族那里宣传说少爷想谋反,他们会怎么对您呢?如果少爷想蒙混过关说你不记得了,我的身体会帮助你回想起来的,我发誓您会很快就想起来,并且喜欢上这种感觉的。”女仆只是进了浴缸,爱德华就随即像刺猬一样架起了防御,但是,自己的命根子就被阿黛尔掌握在手中,甚至是被双手手指交叉包覆着撸动,仅仅是一会儿之后,事态便脱离了爱德华的掌控。年轻男子渐渐在这争斗中落入下风,一种奇怪的,对美好而隐晦的骑士恋情的憧憬油然而生。“阿~阿黛尔~姐姐”虽然身体的快感在慢慢消磨骑士的理性,但是骑士的架子又岂是这么容易便能放下的?即使是有正在被女仆侍奉的事实,自己还是更愿意相信这是女仆在逼问他。不过他又转念一想,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也许阿黛尔早就喜欢他呢?如果这样的话,岂不是……“姐姐是真心的吗?还是纯粹因为要我心里的秘密?还是说姐姐其实私底下也想着小夜曲和拂晓歌里面的内容~想要和我……”年轻骑士说到这里,女仆的脸也微微泛红,亲吻了眼前自己的主人的颈部:“那当然是因为,有点喜欢,喜欢少爷……少爷按理说也到了快结婚的年龄了,但是还没有对女性的任何认识,甚至连我的小心思都看不明白。我这做女仆的,怎么可能想害少爷呢?”说到“结婚”这个字眼,阿黛尔的眼神暗淡了下去,“少爷婚后还能把我当姐姐吗?结婚了,还能记得我吗?我听说男孩子对于自己憧憬的第一个女孩子,以及和女孩子交换清洁之身的第一晚的记忆会特别深刻,阿黛尔毕竟是仆人,少爷可是要和那些贵族家的女儿结婚,我怕少爷会把我抛到脑后,从此就不回来了。至于少爷的秘密,我只是想让少爷不离开我而已。”女仆依然是边说边投来职业性的微笑,一边往自己的主人身上涂抹着精油。滑腻的触感增添着情趣,女仆冰凉纤细的指尖触摸着骑士火热的身躯,好像要把女仆整个融化一样。骑士的身体逐渐走入欲望之中,渐渐地把训诫和宗教戒律都抛到了脑后,肉竿开始冒出粘稠淫靡的忍耐汁,却无不道出他已经不再想着忍耐的事实,他只是觉得在浴缸中的一切都变得可爱,变得舒适,好像有什么自己羞于启齿的变化正在发生。又过了一段时间,阿黛尔一直都没有说话,一直都在轻快地试探着他的极限。正如伟大的君主也会有疏失,再虔诚的骑士在这种直截了当的挑逗下也免不了俗,爱德华身体逐渐开始颤抖,最终败给了自己的女仆的那双玉手,向女孩子交出了自己人生的初次,他自己一声低吼,白浊就释放到了水中,像是要把水玷污一般,出来的量很让阿黛尔吃惊。“啊呀,少爷竟然初次释放欲望就表现这么出色啊,看来女神在保佑您,让您多子~”爱德华完全不顾女仆的玩笑话,只是觉得身体有些滞重,还没有得到彻底释放,但是毫无疑问,自己已经堕入了色欲的罪行中,再也回不去了。
没有办法,爱德华充满了破戒之后的负罪感,很自然地跟阿黛尔一五一十地讲了这些事情,包括建国传说和王室的特征什么的,又开始了自我怀疑,他好像很难接受自己是个私生子的事实:“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老爹的合法婚生子了,还是说,老爹也只是受人之托养育我而已,而生父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