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当然去!我可从来不认怂!”我兴奋地摩拳擦掌。
肉团团亦期待地看着我:“娘亲,你还会赢的,对不对?”
我捏捏肉团团的脸:“当然。”
赛马场上。
一群人选好了马,等待号令。
参赛者,半数契丹人,半数后周人。
令下,马儿狂奔起来。
然而,跑到一半,我**的马像是疯了一般,抬蹄,嘶鸣,拼命地颠着。我死死揪住它的鬃毛,却仍被甩下——
耶律贤恰好接住了我。
他张扬道:“小大姐,你看看,你还是落在了本王手上。你同本王,有缘得很呐。”
我还没回答他。
一个身影策马冲过来。
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吼道:“王兰因,你还不快滚下来!你真打算嫁去契丹喝马奶?!”
是赵玄郎。
他铁青着脸,一把将我薅到他的马上,疾奔向前。
我都没留神,他也在参赛的人当中。
风声在耳边呼啸。
他的战袍飞扬着,裹挟着草木的青气。
“你不是说,跟我永不相见么?”我道。
“我是说过不见你!但你拈花惹草,让人看不下去!王兰因,你一天不招惹汉子,你就过不下去是吧!”他吼道。
天呐,这个男人永远能快速点燃我的怒火。
“滚滚滚,我不需要你救,赶紧滚远点。”
我挣扎着,要跳下马去。
他拉住我,将我抱紧。
烈日当空。他带着几分惶惑、几分寥落道:“王兰因,昨天我睡觉的时候,听见外头有动静,以为是你这个讨厌鬼又偷偷跑来了。没想到不是你。我竟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