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芳红着眼,道:“父皇会信本宫的!父皇,父皇……”
皇帐掀开,赵玄郎佝偻着走出来。
德芳爬到赵玄郎身边:“父皇,父皇……”
赵玄郎抬手。
一个巴掌重重打在德芳脸上:“逆子!弑父弑君,禽兽不如!”
“父皇,儿臣是被人骗了,父皇,儿臣绝无此心……”德芳哀求道。
“今日,中书令劝朕,将兵符留在宫中,很是危险,需在皇陵布下重兵防守,朕本觉得不必,朕不相信你会如此。现在看来……”
赵玄郎闭上眼:“朕还是高看了你,德芳。你自从当上太子,已经全无过往的仁厚了。”
皇陵四处,白茫茫无涯。
赵玄郎俯身,拍着德芳的脸,流下老泪:“儿,众目睽睽,你带兵前来,行此悖逆之事,父皇纵是想饶恕你,也不能了……”
在雪花纷乱的凉薄中,赵玄郎转身,走向皇帐:“太子赵德芳,失德日久,狂悖不堪,着,废去太子之位,赐鸩酒。”
德芳睁大双眼,呜咽之声夹杂着萧索:“古有扶苏,今有儿臣……”
公子扶苏,坐拥30万大军,收到父亲秦始皇的赐死诏书,能反而不反,甘愿一死。
德芳自比扶苏。
万分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