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又是一阵湛蓝色的电芒,与暗红色的流光纠缠,劲响声不断,如暴雨拍打在芭蕉叶上不绝于耳。但陡然间,声势又停了,就听楚雁行讥讽道:
“符圣?要脸不?”
“白琅!你竟敢阴我!”奉天养倔强地大喊。
白琅全程都在“看戏”,他相信楚雁行,并不担心他会吃亏。反正他们互看对方不顺眼,要打就打呗,正好也挫一挫奉天养的锐气。可听到奉天养这么说,他也气笑了:
“怎么?技不如人,这次又要说不给你时间准备大阵了?”
“你之前封印我体内的妖!害我使不出一些术法了!”
“哦?就是说你这符圣还要借助妖的力量?”白琅调侃道。
“白琅,应该把四弟也带上,要四弟他在,这会就能丢给他解馋了。就不信拿不到我们要的路线图。”楚雁行真情流露,十分遗憾地说。
白琅失笑,心道由四弟来处理奉天养?那完事之后奉天养肯定彻底废了。他并不打算把事情做绝,任由他们一言不合就干架,纯粹就是要把奉天养盘明白而已。
天外有天,人在有人,这道理恒古不变,即使你是什么天纵之才,可百年以前,楚雁行横空出世之时也是轰动神州的人物,狂什么?
“奉天养,醒醒吧。看得出来你的确很想要那封印之法,我会给你的,只是现在真不是时候,懂不?”白琅以息事宁人的语气相劝。
“什么时候?”奉天养依旧不服,果如楚雁行所说,就是一头怎也驯不服的狼崽。
“办完我的事,就会让你如愿。”
“呵……是不是徐世川出了名的傻缺,你们就以为三一宗的人都傻缺?你们要反,那是你们的事,凭什么我也要掺和进来?若你们失败了,那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没得选择。”白琅似宣判般:“我们出不去,你就出得去了?你以为凭你的身手,可以逃脱我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