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右拳微微攥紧,沉沉吩咐:“不用等他们了,就按原计划执行!”
“是!”楚雁行和公羊枫立即重重抱拳,神色激扬。
而鹿幼薇和赵涿涿也鼓起了偌大的勇气,一个咬咬下唇,一个舞舞小拳头。
白琅在她们身上,看到了当年跟随自己的新兵们。
在决战前夕,其实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焦虑、纠结、仿徨。因那次总攻并非是压倒性的碾压,而是一场豪赌。
那时候,八大家的军队也往武朝皇都杀来,都想杀进皇都,抢占先机。
阴差阳错,李家的大部队就与八大家的军队纠缠了起来。
而白琅这一股力量,也得到了先皇的信任,成了伐城的先锋军。
如今,他又成了先锋军,只是矛头所指,竟成了李家。
真是荒谬。
白琅又瞥了奉天养一眼:“你就在这等,等我四弟他们来了,确保他们能回到地面,下次我们再见面时,我就把封印之法给到你,可以?”
“……”奉天养微微眯起眼,侧脸隐藏在阴影下,隐约透露出一点冷峻的线条,经过一番考究般的打量,他那逸之长眉微挑,“你现在就出去,若转眼凉了我上哪去捞你?”
白琅气笑,疏朗对眉忽地微拧,有了些火气:“小子,你真以为李家能拿我怎样?”
“他们有百万雄兵,以及在人数上足以践踏你的高手。”
“你可以放心,我敢走出这一步,绝不是鲁莽。”
“不行,我得确保你在我视线里,哪怕你要飞蛾扑火,送死之前,先把东西交出来!”
……
俩人争锋相对,刺芒对针尖般,各不相让。
也在这时,楚雁行插了进来,他问:“你能确保那姓虞的不坏事?”
“确定,掳走大唐太子的就是虞扈。”奉天养想也不想便秒回。
“白琅……”楚雁行微微俯身,立在白琅左侧。
白琅自然清楚奉天养这尿性,哪怕再把他捶一顿,他也是不会服帖的。
罢了……
他指了指奉天养,警告道:“去到地上后,收起你那份骄傲,懂?”
“我说了,只要你不瞎搞,我就不会乱来。咱就是合作,你不用管我。”
白琅微微咬牙,索性不再搭理奉天养,大步走向不远处的天梯。
顺天梯而上,他心境越来越迫切,步伐也越来越快,路虽长,但终有尽头,不久,在他眼前便出现了一扇门。
这门的样式就如城门,红漆外皮,有一对兽头门环。白琅站在门前,探出右手,指尖离门面还有半寸时忽又停下。
他并不知道这扇门后面,连接的地方具体是哪。
一切充满了未知,理论上说,对接的出口应该是崇阳殿?
毕竟他想去的正是崇阳殿,而由鹿幼薇想象出来的出口,其本意是自己想去哪,小徒弟都会跟随自己。
那…
这地方应该能明白他的心意吧?
白琅踌躇了会,心知箭在弦上,他已经没了退路。
只能往前走。
没错,往前走!!
于是,他鼓足勇气,猛地一推,霎时间光华大盛,有些刺眼。
他连忙闭上眼,一鼓作气就往门内走,但只是两、三步的区别,那耀眼的白光便不见了,十分的神奇。
不过…
当他睁开眼时,倏又心神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