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老哥,愚弟这回算是给出一个万全之策了,之前您与愚弟抢,结果却便宜给了西南的翟家。这次我们若又抢,说不定鹿家就会得到了消息,这地鹿、赵影响力颇大,上有巨鹿公为之撑腰,下有各路江湖客,以及混黑的。”
“之前愚弟拜访鹿家,那鹿大宝算什么卵?若不是看在巨鹿公和赵家的份上,愚弟一只手就随便掐死他了,而且那些人已经找过了鹿大宝,还说是鹿大宝推荐了我们不是?”
“宫老哥您试想,撇去那些不成器的安家旁支不说,这鹿大宝既然来过了这,会瞧不出这是鲁道子的手笔?可他为什么不选择独占,巨鹿公在这一带只手遮天,即使他将巨鹿山推平了,朝廷的手一时半会也伸不过来不是?”
“可他偏偏推荐了愚弟和宫老哥,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这下面很有可能真是鲁道子的作品,但危险重重,这鹿大宝您真信他洗手不干了?入了这行谁又能全身而退了?说不定这是一个局。”
白琅听到这,暗哼道:掐死鹿大宝?你试试,我回头就叫楚雁行踏平你们安家信不信?
“局?什么局?”宫家家主给安家本家的家主说得一愣一愣。
此时其他人都在干活了,之前鹿、安两家怕山体崩塌,只挖了一条只容一个人钻进去的盗洞,但这时宫家的人已经将狗洞大小的盗洞扩大成了隧道。
还在隧道里面搭建起了支架,似要为隧道二次加固。但隧道尚未竣工,不少人进进出出,把碎石搬弄出来,安家本家的家主也招呼人进去帮忙,白琅不好继续愣在原地,却又不想错过他们聊天的内容,便去接别人手中装满碎石的麻布袋。
然后像模像样地将碎石统统倒在离隧道口几十米外,始终都在窃听那俩家主的对话。
“就是局啊!宫老哥难不成未有想过这一层?第一,那些人手中的那一册残卷,指不定就是鹿大宝所持那份,鹿大宝是串通那些人引出我们,所图无非就是我们手中的残卷。”
“第二,那些人或许与鹿大宝不是一路人,他们对鲁道子留下的残卷也没有兴趣,不是喊我们下去挪动铜镜?什么铜镜先甭管,鹿大宝知道这里很危险,所以不想自己蹚这浑水,就想祸害我俩。”
“倘若我们真找到了鲁道子留下的残卷,那些人又不跟我们抢,还将手中那份作为工钱给到我们,可鹿大宝和赵家在这地的影响力多大?我们进来是容易,出去也这么简单?”
“依愚弟看没有这般简单吧?宫老哥这次没带上离痕那孩子一并行动,容愚弟说句晦气的话,若宫老哥折在此地,离痕那孩子也能扛起宫家了?”
“诶什么屁话!”宫家家主怒,瓦声瓦气道:“老子与大宝以前颇有交情,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人。你别挑拨离间,大宝应该是洗手不干了,手底也没有能用的人,而且不想再掺和在这里面,就将这份宝贝让给了老子才是!”
“呵呵…”安家本家的家主又干声笑了笑,然后说:“人心是会变的宫老哥,愚弟知道您与大宝是有交情,鹿家几代家主与宫家也有交情,好了,愚弟就不在这嫌您厌烦了,但有件事老哥您得想清楚。”
“什么?”
“待会进去了,我们最好别因为什么分赃不均就开干,但凡鲁道子亲手布置的作品,哪个不是九死一生?我们更应该团结起来,就别好像之前那样互相算计了。”
“老哥您相信鹿大宝的为人,愚弟则保留意见,总之即使鹿大宝无意,很难说现在的鹿家分家、赵家、还有安家的旁支没有意思,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愚弟的诚意已经摆出来,就看老哥您接不接了。最好就是共享,底下若真有残卷,不管多少册,加上那些人作为工钱支付的一册,我们拿到手之后,不独吞。这东西不能制拓本,可惜了,不过咱们平安以后,一起观阅?”
“……”宫家家主思量再三,旋即郑重其事点点头:“成,就依你!”随之大声吆喝:“儿郎们,抓紧干活!”
“好勒!!”众宫家人齐齐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