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也想瞅瞅那座古墓里面到底有什么,竟可让人变成妖?
并且想深入到古墓里,瞅瞅那些人口中的“祭坛”和“铜镜”又是什么鬼?
对方大费周章想要挪动那些铜镜,说明这些铜镜定然不简单。
白琅已经决定好了,等大伙打通了深入墓区的路之后,他也要混入其中一起进去。
这时候安家是他的人,他对盗墓的事又一窍不通,有安家人在,也不至于孤军奋战。
譬如墓里面的一些事,还是土夫子更为擅长,安家人无疑是最佳人选。
然后就是抵达墓区的最深处,见识见识那些所谓的铜镜了。
那些人又不能进入墓区范围,这是最大的优势,只要在墓区里,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而最关键的还是那些铜镜,对此白琅也有一番深思熟虑,对方只求有人帮忙挪动铜镜,那这种铜镜是否等同于某类机关呢?
倘若真是机关,那无非就两种可能。
第一:在墓区祭坛下方或许还有另外一处空间,随铜镜挪动,机关开启,那处空间会打开。然后里面有“东西”闯出来?
第二:铜镜挪动之后,或许是牵动整座大墓的总机关,同样是某处空间打开,方便那些人可以进入这空间里面。
结合那些人并不能进入墓区……足以见墓区里面有什么禁制,以至于他们不敢进去。
或许是一步都不能踏进,逾越雷线就会有危险,抑或是墓里面有他们厌恶的东西,联想起那九个人里面有人说“恶心到想吐了”。
但鹿家、安家的人进去之后仍能正常作业……是他们太过愚钝,察觉不到危险重重?
白琅瞬又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一旦进了墓,人就会变成诡谲的妖,而普通人在异变之初却浑然不觉,那些人因知道实情,故才如此忌惮,生怕自己也中招。
而利用其它人帮他们挪动铜镜,无非就是找炮灰开路罢了,就像行军,倘若前方凶险未测,统帅也会遣炮灰先行,作用就是探路。
白琅很鄙夷这种做法,以前他都是自己去开路,而这些人利用炮灰挪动铜镜,很大几率就是他设想出来的两种可能。
说不定墓区的祭坛下有只大妖,级别与姬云河、武殇帝相当,带铜镜挪动,机关开启,这只大妖便会横空出世,他们的目的也就得逞了?
或者是在祭坛之下有另一处空间,但没有大妖,铜镜是总开关,挪动铜镜就等于启动了机关,这时导致人会变成妖的因素不复存在,那些人就可以进去了。
摆在白琅面前的诸多可能,在没有抵达铜镜那时都是说得通的,所以他才要亲自参与在内,也不想惊动了那些人。
他的确可以强行接盘,然而那座墓的难度甚高,鹿家、安家合伙起来都搞不定,他也不知道去哪请人帮忙,天一阁?灭妖他们在行,盗墓肯定不行。
哦尼玛…
差点就忘了还有师父无涯子,这也是个挖坟高手,李家的陵墓群…
只是他这师父未必肯听他的,倘若知道他又多管闲事,指不定还会臭骂他一通。
罢了罢了…
白琅索性就将计就计,让那些人继续忙活,请动安家的本家以及宫家出面,最好是能打开那座大墓,如此,他在暗,对方在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这感觉非常棒!
反正他也想进入那座墓,冥冥之中,总感觉那座墓不简单。
既然它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变成妖,那在这里面,有没有治好入魔症的方法呢?
白琅很期待,至于让这位安家家主演戏,还真不是想把他们发展为刺头,完全没必要。不过是为了避免那些人突然受惊,然后终止计划罢,并且在墓区,有个帮手罢。
这件事又牵扯到那位将军,白琅更不敢打草惊蛇了,不能惊动那些人,不能让他们跑了!
最好能遇到那位将军,马德!
……
接下来又过了两天,赵涿涿终于来到了安家。期间白琅并不方便走开,万一他前脚刚走,那些人就回来了可咋办?所以还是守株待兔最为保险。
师徒俩一见面,白琅径直就问:“平子人呢?”
“师尊尊,您怎么总关心平子呀,她那么大个人了又死不了咯。”赵涿涿抱怨道。
白琅失笑,改口问:“两个鹿家都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