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羡仙他们篡改这一切的缘由,就是因为他们已经到达了武、玄两脉的顶峰,已经可以移山填海,估计还可以以一人之力毁天灭地,倾覆城池了。
但是…
他们身在顶峰,窥探到了天道至理时,却好像遇到了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这件事他们无法认可,也无法接受,更不愿后人再赴他们走过的路,又去接近这件事。
为此,他们三方有了约定,不惜亲手摧毁武、玄两派,但凡是突破了炼器境的人,他们一个不留;
为此,不羡仙吩咐三脉门徒,进一步打击武、玄两派,为的就是不让两派再度崛起;
也为此,他们三方还篡改了武、玄两派的根基,先扫荡了一遍,余下的小菜鸡,或后世之人倒可继续修炼,只不过修炼的方法是他们刻意安排出来的轨迹,所以至今没有一个人能臻至他们当时所在的高度。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掩盖某件事。
那这件事到底是什么呢?
内景里并没有任何提示,不羡仙口中的那方天地,到底是指什么?
说得实在太笼统了,白琅压根脑补不出来。
或许是有提示!那就是鲁道子说的话,只是白琅听不到,也或许鲁道子刻意抹去了。
或许鲁道子这样做,只是为了不让触及这段内景的后世之人感到好奇…
但效果却恰恰相反,此时此刻白琅就很好奇,甚至心痒难耐!!
他不曾想不羡仙、青乌子、鲁道子这三人都是人屠,是导致武、玄两派断代的罪魁祸首,虽知他们这样做必有原因,但这个原因不说清楚,他就很难受。
如今他的体内正住着一位血手人屠,而且还唤不醒,就更难受了。
果然历史都是某些人按照自己的意愿书写出来的,从不羡仙所说的话中,一向道好像还是他们的帮手!
但到底是计划的一份子,还是说一向道向来就很好利用,只是被不羡仙利用了,去屠杀名门正宗就不得而知了。
但这并不是关键!
白琅还是好奇这三位大佬想要隐瞒的事,不羡仙又提到了由鲁道子所著的《机关精要》,共十二册,只要收集了这十二册《机关精要》,就可以知悉一切了?
白琅不禁很怀疑,真有这么简单吗?然而这无疑是个很有价值的线索,如今在他的周围,那宫家、安家本家都拥有《机关精要》的残卷,鹿大宝那也有一册,还有就是什么西南的翟家,先记住了。
他不着急立即问宫家、安家本家的家主索要,出去再说,前面说了自己对《机关精要》毫无兴趣,看来得作废了。
“徐世川,现在怎么办?”白琅言不由衷地问,实际上他现在倒没有六神无主,脑子依旧清醒得很。
一切虽然是很离奇,但他也不是初入江湖的愣头青了,这点应急反应,以及承受能力还是有的。
这地下城如此辽阔,城里面一定藏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鲁道子将他们统统丢下来…
白琅想起了不久前,鲁道子站在沧海遗珠的左下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笑容怎么想都有些古怪,并且对方已经明示地指向了地下,显然就是有意把他们丢下来。
关键是鲁道子的神情,不管怎么品读,都有一种恶作剧的意味在,甚至有些违和。
这种神情出现在一位大师的身上,真的合适吗?
所以白琅这样问,只是想听听徐世川的看法,至于那些土夫子,他已经决定无视了,只希望他们别给自己添乱。
只见徐世川疯狂挠头,旋又振臂狂呼:“完了…完了!我就不应该好奇!都什么破事啊!完了!回不去了!”
白琅右额侧某根筋微微一抽,莫名就很火大,虽知道这货从来就不靠谱,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丧气话,问题眼下合适吗?合适吗!他实在忍不住,上前又是一脚,正正踹中了徐世川的臀,眼见对方往前跌走好几步,他只觉挺爽:
“你在废话连篇,信不信我待会饿了,就把你剥光来吃,嗯?”
“白爷…您总不能连别人发几句恼骚都要管吧…”徐世川稳住身形,立即回身赔笑道。
“赶紧说说你有什么看法!”白琅很不耐烦。
“这…”徐世川又看了周围一眼,才说:“总之我们先继续往前走吧?”说着,他又瞄了眼那些土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