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瞬间就懂了,即使他对盗墓这一行不大了解,也可猜测出自己目前所在的地方,应该就是墓区的主体了。
前面突破了封门石,走过台阶,抵达到眼睛状的平台,这只是进入墓区的前奏罢。
唯有激活了那段内景,看完鲁道子想要传递出去的信息,方可以进入墓区的主体,除此外,没有第二种可能!
他都不敢想象这墓区到底是怎么建起来的,他词穷,若要以一句话形容,那就是太特么豪华了…
就算是唐一世的陵墓,在这墓区面前都只是个儿戏啊!!
一众土夫子愣愣站在原地,被眼前的景象摄了魂魄般,半晌,宫家家主仍难以置信地说:
“天!这到底是墓,还是一座古城遗址啊……”
也难怪他会发出这样的感叹,现在仔细看去,白琅已经可以确定这就是一座城了。
在白琅的身后,也就是降下来的平台后方,正对着高耸而起的偌大石门,石门紧闭,石门面上,雕刻着祥瑞图腾。
石门两侧是绵延伸长开的青石墙体,目所能及之处,仍不见墙体的尽头。
仔细瞧,墙体都保存得极为完好,没有破损的地方。
石门之上,又有三层塔楼,塔楼上插满了旗帜,但旗帜上却没有图徽,似在说,这座城乃无主之物?
又让白琅不得不留神关注的是,墙体上每一处的城垛旁都站着一名士兵,乍一看还以为是活人,但仔细观察,才发现都只是惟妙惟俏的石雕,却足以乱真!
军官打扮的石雕似正在指挥士兵,其神态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活过来。
士兵们有的手持长枪,有的端起连射弩,其个个神态都如临大敌。
城墙上的篝火铜盆也都火势熊旺,也多亏了它们,白琅才足以看清那些石雕。
一刹间,白琅又无比机警地提防起来,生怕那些篝火铜盆也会放毒,过了会,确定一切无恙后,他才暗暗松了口气。
他转身又望向周围的房舍楼宇,不管怎么看,这绝对就是一座城池了。又从城墙的范围略略估算过,足以判断出这座城池的规模绝对不会小,并且这不应该是因地势坍塌,导致整座城池往下沉没,最后被淹埋在了地底。
如是这样,那城池就不会保存得如此完好。
所以宫家家主那句“这不会是古城遗址吧”显然是错的,这是鲁道子凿空了巨鹿山山下整个地底,又在凿出的空间内建造了这么一座城池,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到底有多闲,竟有这等闲情造出这么一座地下城。
前方整体的环境也不昏暗,倒不是那些篝火铜盆中燃起的火给力,这么辽阔的城池,只是那点火势自然不够,神奇的是还真不暗,但也说不上明亮,只能说不妨碍视物。
白琅轻轻吁了口气,心道这么大的范围,鲁道子强行把他丢到这儿,到底有何目的啊?
看情况也不像是要困死他,若只是想困死他,那准备一个几平米的石室,石室材质与那块石板一样,多来个几层也足够他好受了,何必大费周章建一座城池呢?
还是说鲁道子这人就喜欢越夸张越好,反正不羡仙都可以飞天遁地,举手投足之间更可以推平一座座大山,又凭空造出一座座大山来,那这鲁道子,其实力应该也差不多?
所以建造这么一座城池,对于他来说只是稀松平常的事?
白琅现在还是有许多疑问的,首先一点,他并不是不羡仙口中的那位后世登峰造极之辈。
既是说,千百年之后的今天,三位大佬要等的那个人,并不是他白琅。
毕竟他只是因为鹿大宝莫名其妙患上了入魔症,而且病症十分古怪,才会阴差阳错查到了这一步。
放在几天前,他都不敢想这件事会如此的离奇!!
其次,在那段内景中,不羡仙、青乌子、鲁道子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惊天巨雷般轰动。
不羡仙说当今的武、玄两脉之所以会衰退,那都是他有意这样安排,不仅利用武朝刻意打压之,还篡改了其根基!
也就是说,他被师父捡回界山宗,成为界山宗门徒的那一刻起,所修炼的基础就是错的!
只是篡改者十分高明,在没有突破炼器境的前提下,各大宗门的人根本意识不到这是错的。
只有突破了炼器镜,进击更高的境界时,才会在那所谓的混沌境徘徊不休,很容易就走火入魔,陷入万劫不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