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人与我说过这些,我怎么可能知道?”白琅气笑道:“不是老先生在这提起来,我这双眼睛走到外面,别人只会好奇我的瞳色怎么与众不同呢!”
“不羡仙也没有提到过?”鲁道子好奇问。
“自然没有,他老人家只剩下一缕残喘的神魂,哪有力气与我解惑?不请自来直接钻入了我的身体里,说是借住片刻,然后就将九极印给予我了,权当是房租而已。”
白琅实话实说,实情也的确是这样。
却见对方沉默了,也不知道对方在干嘛,只要对方不说话,就压根没有任何存在感。
白琅索性先顺着洞穴的岩壁滑落,反正这鲁道子比他要强太多,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只要鲁道子不允许他破坏那颗沧海遗珠,那继续待在这也毫无意义。
他又操纵银色的细线,落下洞穴之际,就脚踏细线飞跃,飘飘然回到了城门上的塔楼顶。
刚站稳,就听到鲁道子问:“小子你在诓老夫?”
白琅又气笑,按捺住性子回道:“我骗你干嘛?如今是我在做困兽之斗,而老先生你安逸地躲在不知哪里,我骗你,若惹恼你了,岂不是自讨苦吃?”
“何况不羡仙何许人也?历史上是与老先生您齐名的大人物,老先生刚刚探我的底,应该也知道我不可能是不羡仙前辈的对手了,那他这九极印若不是自愿交出,我还能强迫前辈他不成?”
“无须解释那么多!老夫岂会想不透?”鲁道子沉沉道:“老夫想不透的是,你为半人,不羡仙最讨厌你们这些半人了,即使当时情况不容多想,也无他人作为容器可选…”
“他也不应妥协寄于你的体内,更不会传你九极印,说,到底发生了什么,详细道来,不得有一丝纰漏!”
白琅翻了个白眼,心道你以为我愿意变成这样的?那还不是武殇帝和李家后代造的孽!
不过他来到这,初衷就是被那眼睛状的平台所吸引,也很想根治自己的入魔症。
眼下这位历史上的神人竟还没有死,那真是太好了!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便将进入古城后的经过,以及自己如何遇到不羡仙的,娓娓道出。
也没有隐瞒的必要,白琅清楚,要想得到他想要的情报,首先态度上就要真诚。
对方可是历史上登峰造极的大人物,若有所瞒,一旦被发现,那必定血亏。
只见对方又沉默了,半晌,才唏嘘感慨:“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荻兄竟困在昼初国那了。老夫竟不知实情,还在这死死苦等,不该,不该!!”
白琅心想:“荻兄?”旋又想到这是不羡仙真名中的一个字?然后又想:“你本事这么大,难道就不会离开这,到外面打听打听不羡仙的消息?在这苦等干嘛?”
不过也只是想想,眼下他要套取自己迫切想知道的真相,比方说根治入魔症的办法,后世之人虽然对此无可奈何,但这些拥有通天本领的神仙人物,或许还真有妙方。
又比方说这三位神仙人物不惜屠杀武、玄两脉的高人,更篡改各门各派的根基,到底是为了隐瞒什么事?什么事值得他们如此大动干戈?
短短的接触,白琅大抵上已看出这位鲁道子,并不是那种凶残暴戾之徒。
所以对方宁愿满手血污,染上各种因果,更逆天而行,肯定是有苦衷的。
而这鲁道子脾气又很臭,与他师父无涯子相当,白琅对此颇有经验,心知寻常办法或许是套取不到对方的实话了,得用技巧才行。
心念至此,白琅不着急追问,对方沉默,他就静等。
不一会,就听到鲁道子又问:“如此说来,你这小子之所以进入昼初国的遗址,本是为了寻求制妖之法,借此想要根治自身体内的那只妖,结果误打误撞,就给荻兄选中了?”
对方这领悟能力倒是很强,白琅在前面的叙述中提到了妖,但妖这称谓在十六国时期并没有,那时候都称呼妖为硬客,而白琅并没有解释什么,对方却直接领悟了。
白琅微微颔首:“对的,晚辈乃界山宗门徒,在十六国之后,荻前辈的门徒伯羲一脉,虽是创立了武朝完成荻前辈吩咐的使命,那段内景,晚辈也看明白了,多谢鲁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