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闻言,不禁哑口无言,果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看得出来赵家这位悍妻的手段果真了得,除非是真爱,不然这赵家家主既不休妻,又怨气喧天,莫非是虞扈那类?
“扯远了扯远了,说回朝廷的事,当时候一份通缉令下来,我就吓懵了,赵家家主更是直接病倒了,卧在床上奄奄一息。”
“爹爹没事吧?”赵涿涿情急问。
“没事,你那老爹命硬,死不了的,等我说完,你这小妮子别总打断,没规矩!”
鹿大宝笑着呵斥,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是与小辈开玩笑:
“这不明明是跟着贵阁出门历练吗?怎么突然就变成了通缉犯?连贵阁阁主楚大人也成了通缉犯,老子也是读过书的,知道这就是朝廷上的斗争,那官权倾轧啥的,所以我倒是挺淡定的,这辈子本就干见不得光的事,生死早看淡了,就希望小东西平平安安就好。”
“反正也跑不掉,通缉令的事出来得太突然了,巨鹿公直接翻脸不认人,这肮脏胖子别看他平日总巴结赵家,那是赵家势大,又供着他,平日是好说话。可是朝廷的决定,他立即带人包围了咱家和赵家,一个都别想跑。”
“不过说来也有趣,就在我以为这回死定了,朝廷那边又来了一批阎阎人力派遣的人,这组织我也听闻过,同样也是惹不起的,别说我们,巨鹿公也惹不起。这不,这些人一到,领头那人就把巨鹿公绑了,又将包围我们的人遣散了。”
“他还说,总长让他告诉我们,白爷罩着我们,叫我们不用慌,这里面是有误会,不过也不用跑路,一切照常就行。我就纳闷了,这白爷到底是谁?竟有这等大能量?后知后觉才想到是小东西的师父,是这位白爷啊!”
鹿大宝一边说,一边起身并毕恭毕敬鞠了一躬。
“谢谢白爷照拂了,我是一介粗人,不咋会说好话,总之小东西能跟着您,那就是鹿家十几辈修来的福气!我可是每天都在烧高香,为白爷您祈福,听说那些个绝顶高手,一旦神功大成就会像白爷您这样青春永驻,今日所见,我也不枉此生了!”
白琅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道你们没事就好,便也起身:“不用多礼了,您是幼薇父亲,我是幼薇的师父,论理,我们应该是同辈。”
“不敢不敢。”鹿大宝慌慌张张地抱拳拱了拱。
“好了,您不是很好奇幼薇跟了我一年,都学了什么本领吗?事不宜迟,我们去演武场那边,让幼薇露几手给您瞧瞧?”
鹿大宝闻言,倏地眼神一亮,爽声回应:“这敢情好!”
白琅又望向闷闷不乐的赵涿涿,本是个扎着双马尾的俏丽可爱的小姑娘,这时却因她老子的事愁眉不展,这种家人不理解自己的事,他也感同身受,毕竟他师父无涯子……
不说了不说了,说多都是泪。
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赵涿涿的小脑袋,柔声道:
“你不用担心太多了,等见到你父亲时,为师会交代清楚的。”
“嗯呐……可是师尊尊不能欺负人家爹爹哦……”赵涿涿软滴滴地说。
白琅气笑,心道自己又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心宽得很,怎么会和别人计较呢?
会吗?
不会!
演武场上,这时依旧有上百名血气方案的青年正在比划,看那架势,练的无非都是些外家功夫,也就是所谓的外功,通过击打,弄得皮糙肉厚极度抗打之类。
其中还有八名武师,各个年龄段都有,最年轻的也是二十岁出头,最大的都是老头了,这八人的服饰白琅略有些印象,大抵都是江湖上二流的门派弟子,也有两个是一流的。
看来鹿家在这方面也是下了血本,毕竟像鹿家这种武馆,说得不好听就连三流都不算,能请到江湖上的大门派弟子来当私教,肯定花了不少钱。
这时鹿幼薇已经站在了演武场地的沙场上,鹿大宝拍拍手,朗声说:“停一停,都给老子停一停,瞧瞧,你们的少当家出门学神功回来了!还愣着干哈,麻利点!”
众人立即放下手中的长棍,沙包等物,在裤管子上拍干净双手,紧接抱拳鞠躬:“恭迎少当家学艺回来!恭贺大当家喜事临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