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羡仙冷哼,“本尊自从进入这,通过这段时间,也已经摸清楚了。你们自复生起,白琅事事都往好的方向想。李家坑害了你们,可白琅总在想李家是否另有苦衷,还想原谅他们。但你绝对不认同,以至于你们的分化越来越极端,直到现在,你只能当着白琅的面,干掉那些白琅无比珍视的人!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让你们的分化进一步推进,从而绝无再融合的可能!”
似被点破了动机,夜痕张了张嘴,随之眸间寒光一烁,又动了杀念。
不羡仙得势不饶人,又说:“一山不能容二虎,你们迟早都会融合,不是你吞掉了白琅,就是白琅包容下你。你应该也察觉到了,特别是在伯羲玉恒那牲口,以及李家一事清算后,诛魔节废除,各地的警示公园夷为平地,你越来越慌,如此下去,终有一天,你只会给白琅吞掉。”
“这段时间,你都在闹腾。本尊虽一步不慎,误闯了你的领地,并且受制于你,可你们所做的一切,却瞒不住本尊。恰巧你们来到了鲁兄这,才有了如今这场闹剧,对否?”
夜痕怔了怔,随即昂首大笑,笑毕,他神色一凛,“可以这样说,那你又有什么良方?没错!继续闹下去,等到这方内景支撑不了了,我们都会玉石俱焚!你有办法挽回这一切?”
白琅欲言又止,神色复杂地看了看不羡仙和鲁道子,随之目光一跳,落在了夜痕那。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存在竟然会如此复杂,真的复杂,一直都没有多想,不,是根本想不到。
原来他与夜痕都是虚构出来的?只因他向阳,夜痕向暗,所以才会两极分化,若不是如此,本应该就是一体?
这些信息已经超出了白琅的承受范围,他顿时间脑壳疼,剧疼无比!
都什么鬼啊!
不羡仙胸有成竹微微颔首,此刻的他,虽然长发凌乱,面容枯槁,衣衫褴褛,和之前那个内景里的“不羡仙”简直判若两人,但威势不减,气度更不减。
他不疾不徐回应:“有,这也是唯一的出路,我与鲁兄在这拿你没有办法。看情形,即使真走到同归于尽那一步,你应该还留有退路。只是这条退路未必稳妥,要不然,你也没有必要与我们废话,直接整垮这方内景即可。”
“那办法是什么?”夜痕不耐烦地催问。
不羡仙望向白琅,沉声问:“接下来本尊将要把这方内景一分为二,从此后,你们就会彻底陌路,没问题?”
白琅神容僵硬,木讷地问:“那我的身体怎么办?”
不羡仙信心在握爽笑:“你可知内景的本质是?”
白琅一脸懵懂不知,他只知道内景这玩意,是当境界到达一定时,才可以使用出来。
一般来说,内景都是用来承载宗派的绝学,掌门人在宗门里挑选出下一任接班人,再以内景的方式传授绝学。以保证掌门人在宗门里超然的地位,以及传承不断。
不羡仙苦笑,一副你什么都不知情,却掺和进来了,真是造化弄人啊的神色,徐徐说:“听好了,世界大千,不止有三十六洞天及若干福地,在我们这。”指了指胸口:“也有一方天地,我们称它为内景。内景也因每个人而各异,大者,内景的一片落叶就足足有大唐的京城那等规模。小者,亦可与豆粒无异。”
“这内景,正是我们的本质,我们所修的境界,无非是探寻自身的内景,所谓正道,也是证己。倘若内景坍塌了,我们的寿途也就到达了终点,古往今来不缺有能人异士探寻长生之道,其实不过是逆天而行,逆至理而行。内景不灭,人也不灭!”
“前不久你闯进了姬云河的内景,这正是内景一种外放的形式,俨如我们所在的大天地,大抵上一致,又有一些差别。如今本尊将要施法分隔这方内景,接下来不管发生了什么,你们都不得干扰本尊施法,若有意外,那本尊也不敢把话说满。”
夜痕狐疑地凝视不羡仙,他自然不相信不羡仙会这么好心协助他与白琅分开,但是,他又迫切与白琅说再见。
早就受够了!!
两个人挤在一个身体里,这种日子简直水深火热,夜痕极为迫切与白琅分开,所以即使怀疑不羡仙不会如此好心,一定还有什么阴招,却也没有一口拒绝,决定观望观望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