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鲁道子已经去到了封门石那,瞄了不听劝的楚雁行一眼,又迅目一扫那些天一阁探员,和巨鹿城派遣过来的精锐部队,随即大失所望,直摇头道:
“老夫还以为你这臭屁小子有什么大能耐,结果就弄来这么一些小虾米,你当老夫是鲲啊,就算是鲲,那一口也可兜走成千上万的虾米,就你这点人真不够看!”
“去吧!休说老夫不给你指一条明路。如今天下大势,都有一些什么门派?各个门派又有一些什么能人异士?大可统统搬来!”
楚雁行闻言,随之中正润和问:“前辈,你这又是何苦?若您…”
鲁道子一副拒绝沟通,休要与老夫讲道理的态度强势打断:“废话什么!是老夫的意图还不够明显,还是说你这臭屁小子领悟力着实差?去把当今天下说得上名号的叫来!老夫今个儿就在这摆阵,恭迎各大高手前来闯阵!若还是这些虾米,不够热闹!!”
说完,辽阔的大草原上忽地升起一股妖风,虽没有楚雁行那招“洞观三千世界”的剑刃风暴凌厉霸道,但已经给楚雁行摧残过一次的草原,这时又烟尘滚滚。
风势之猛,修为较低的人倏然间统统站不稳跟脚,就如暴风雨下可怜无助的一株小草,即使很想赖在大地的怀抱中,奈何身板太弱,分分钟都会被连根拔去。
修为较高的人,也被风沙迷住了双眼,根本看不清前方是什么情况,有个横臂遮挡住眼睛,有的弯腰企图稳住下盘,各寻抗衡这场风暴的办法。
这天地乃鲁道子所有,即使他的手伸不出封门石外,然而区区呼风唤雨,倒是稀松平常。
风尘暴过后,鲁道子也早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他又回到了地下城,气不打一处出道:“荒唐!实在是荒唐!小白蚁,你这些小弟们不行啊,折腾了这么久,结果只弄来一些寻常的武夫,顶个何用?”
白琅已经休息好了,却没有进行第二轮骂战的想法,但口头上依旧不饶人,反正尊老一说对于鲁道子来说并不适用,他已经活了千百年,和李殊一样,属于老妖怪的范畴了。
对付老妖怪,需要讲道理的吗?
不需要!
他一想到楚雁行既然不听从安排,也很恼火,讲道理,特地凶巴巴赶他们走,还不是希望他们别掺和进来,危险啊兄弟!
“卤蛋子,你以为全天下都像你这王八池这么小啊?就算各大门派耆老级别的大人物肯过来,这路程掐指一算,怎么也要个几个月甚至大半年吧?”
“何况就算楚雁行是天一阁阁主,但面子还没有大到那个程度去,各大门派的高手在江湖上那都是颇有名望的,都是自持身份的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请来?”
“阁主不是你?”鲁道子困惑:“这天一阁还有两个阁主?谁正谁副?”
“…”白琅翻了个白眼,疲于解释道:“不是说过我是复生的?世人都以为我死了,如今天一阁阁主,世人都以为是楚雁行,我还没有正式复出,诶…原来打算是先回界山宗修养一段时间,然后再筹备正式文书,告知全天下这件事的…”
他轻叹,再次对自己这体质无话可说。
真的是走到哪都会遇上麻烦,而且越来越麻烦!
好好一趟归家之旅,结果骗骗遇上了鹿大宝变成妖。
顺藤摸瓜一查,又查出个鲁道子,然后就被鲁道子不讲道理地困在了这地方。
想想就可笑,可叹。
“哦…原来如此。”鲁道子恍然:“原来小白蚁你已经过气了啊!”
白琅正在伤感,结果对方突然来这么一句,他登时神经一紧,怒:“嗨不是我说你这卤蛋子好歹曾经也是大宗师,怎么这张嘴这么臭?”
反正白琅已经清楚对方既不会伤害他,也不会放他离开,他也就口无遮拦了。什么前辈啊您啊早就抛之九霄云外,只想怼鲁道子。
鲁道子笑呵呵:“小白蚁,在老夫那个时代,玄、武两脉统统糅合成了一体,总盟设无上三才席,天席乃荻兄,人、地二席分别是老夫,与云兄。”
“玄、武各大宗门,都归于总盟旗下,竖总盟万法归元旗,不同门派的弟子,之间都以兄弟姐妹和谐相称,各大宗门的掌门,也出任总盟一席常务之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