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苦笑:“我该怎么牵制?”
鲁道子讶异:“你连怎么牵制都不会?”再望向白琅的目光不禁充满了质疑,他甚至怀疑自己眼瞎了。
白琅揪紧胸口:“自我复生以来到现在,我是第一次看见它,还是多亏了前辈赐予我的那道内景。”
鲁道子沉默了几秒,才问:“你认真的?”
白琅一副“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鲁道子轻轻一叹。
白琅索性心一横,“若是晚辈将它放出来,也就是我彻底妖化了,前辈有办法灭掉它的同时,我还能活?”
这话一出,尼玛!瞬间就不疼了!!
鲁道子一本正经回应:“若你彻底妖化,老夫不自大,至少有个八成机会,剩下两成,也是因为老夫看不透你的缘故。”
白琅大口大口吸气,刚才他都是气若游丝般苟着,哪里敢有什么大动作啊,稍稍吸一口气,胸膛就如万剑穿过一样。
不疼的感觉真好,这一瞬间,他爱上了这种感觉。
他又缓了缓,随之微微颔首:“行,反正我体内的那只妖,也要与前辈你单挑,这是它的原话。”
“哈哈哈——”鲁道子老气横秋大笑不止,笑毕,戏谑道:“想当年老夫纵横天下时,妖见到老夫,都得客客气气规规矩矩,倒是这只妖奇了!有意思。”
竟是好久不出手,跃跃欲试的语气。
白琅心叹你别想当年了,没好气道:“行,八成…我赌!不过在此之前,前辈还是听我一个请求。”
鲁道子暗暗道:“你怎么那么多要求?”
白琅见鲁道子没反应,便当对方默许了,“我想见一见封门石外的楚雁行,我的弟兄,我的徒弟,哪怕隔着门,我看得见他们,他们也看得见我,可以?”